而等面包窑的东西出炉,一大盘的醉酒酿鸭也被他吃了个干净。
平北看着光净如新的碗碟,说出一句发自内心的话:“要是苏记开到西北,估计也得卖疯!”
一句话,一个字,表明他对苏记的诚恳认可。
苏兮轻笑,然后将面包窑新鲜出炉的“碱水欧包”装了起来。
两个人这才一起回了将军府。
更准确地来说,一个人回将军府,一个人回萧府。
将军府旁边的“萧府”实际上是在原有两所宅院的基础上修建的。
萧瑾瑜察觉到苏兮更喜欢南方的园林庭院,所以这一套宅院是特地请的南边的人建设设计的。
不仅引入水溪,将南方“流觞曲水”复刻出来,而且更是让整所宅院都像南方庭院接近。
苏兮有喜后,觉多,在哪里都能睡一会儿那种。
所以萧瑾瑜回来时,她已经在矮榻上睡了一觉,听到动静才醒,睁开眼睛时还有些睡眼惺忪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的?”苏兮问他。
“刚回不久。”原本正在解内衫,听到问话,萧瑾瑜立刻停下解了一半衣衫,抬脚走过去,在矮榻旁边蹲下来,与她眼睛直直相视,柔声道,“我吵到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苏兮打了个哈欠,“现在一天从早到晚别的不多就觉多,零零散散的睡,也睡不长。”
意思就是没有吵到。
矮榻旁边就是炉子,里头燃着上好的银丝炭,点燃时没有半点明烟。
矮榻是上等的乌木打造的,上面垫着好几张贵重的皮料,地上也铺着毛皮,只是比榻上的要稍微差一些。
榻上的皮料大多数霍渊托人给弄来的,还有一小部分是萧瑾瑜找来的。
至于地上的皮料那都是平西平北千里迢迢托人带回来的。
萧瑾瑜听了她说话,眼眸又温柔了一些,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。
才四个月。
苏兮并没有显怀,腰肢依旧纤细如初,仿佛一只手便可以掌握。
只是手覆盖上去时,能够察觉到一些微微的突起。
萧瑾瑜把手放在上面,想着若不是那是大夫说过有喜,后面太医也把脉确认了过。
他真的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纤细的地方藏着一个生命。
尽管没有显怀,但是平躺还是不太舒服的,苏兮把一个引枕垫在一旁,侧着身调整了一下身体。
她这一翻动,直接把萧瑾瑜吓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