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婶不懂诗词,更没听出来揶揄的语气,反倒是觉得“欲把芳花栽种下”这种诗很是写实,直抒胸臆,就在一旁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,这首催妆诗作得多好,我都能听懂。”她说。
苏兮:……
此时,敲锣打鼓的迎亲队伍也终于来到正堂里面。
萧瑾瑜撩起衣袍行礼,见过正座的霍渊。
霍渊简单又吩咐他两句,然后在千呼万唤的期待之下,一袭青绿色大袖衫,头戴凤冠霞帔,手持却扇的新娘终于走了出来。
那一瞬间,周遭的喧闹仿佛都沦为沉寂。
萧瑾瑜只能看到天地间那唯一的一个人。
隔着却扇,苏兮看到他的表情,嘴角微微扬起。
霍渊看着一左一右一红一绿的二人,眼眶微微湿润,手按在把手上,沉声道:“兮姐儿,今天你出嫁,爹很高兴,爹希望你以后都过得好!”
什么出嫁从夫的狗屁话,他是不会说的。
“要是他这小子对你不好,爹带着你四个兄弟上门去接你回来!”霍渊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应当。
英伯:……
前面白彩排了。
苏兮隔着团扇,看着坐在上方的霍渊,想要开口,却觉得一开口就是哭声,所以忍着泪水,应了一声。
礼官高喊:“登轿!”
苏霆从一旁站出来,走到苏兮面前说:“阿姐,我送你登轿。”
苏兮眼睛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,滴落下来。
“好。”
从正堂到府门口的距离是那样的短,仿佛转眼即到,但是又是那么的长,好像这一离开就是一生。
苏兮感受着苏霆稚嫩却又坚挺的肩膀,仿佛又看到那日被人从学堂赶回来的单薄少年。
“阿姐,你别怕,我永远都在你身后。”苏霆或许是感受到肩膀上的人在不断颤抖,也或许是别的,最后把人送上花轿前,他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苏兮轻擦眼泪,轻笑一声:“阿姐,相信你!”
那边。萧瑾瑜已经又以一袭绯衣红袍坐在高头大马之上,眉目之间尽显他的意气。
礼官在一旁高喊:“起轿!”
随着这一声,宫中特赐的队伍跟着昏仪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萧府而去。
终于,花轿到达萧府门口。
“撒谷豆!”礼官一喊,立刻就有人拿起花斗,将谷子,豆子,饴糖,铜钱一并门内撒去。
围观的小童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