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片刻,长路轮替进来,更换蜡烛,走到桌案边,也用余光往那张纸条上看,也是只看到几个字。
如此,长福长越循环往复。
最后一回,这几个人估计是交流以后有什么疑惑,又让长安进来添茶。
“不必添茶了,准备水吧。”萧瑾瑜把茶盏盖上,不给他倒茶的机会。
烧水就要出去叫人,长安迟迟未动。
反应再迟钝,萧瑾瑜也意识到他们有些不对劲,抬头看着他问:“想问什么直接说。”
长安露出犹豫的表情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赶紧说,不说就出去让人抬水。”萧瑾瑜再次催促他。
“说说说说。”长安结结巴巴地说,“公子,您跟苏娘子成亲,咱们几个能继续伺候吗?”
他其实更想直接一些问,赘婿是不是不大好带原来身边的人过去。
但是觉得这个话不好说,所以更换了一种说法。
萧瑾瑜听到他的问题,一时没反应过来,反问他:“你们不想继续伺候?”
“不是不是,想想想!”长安赶紧点头,他们公子在汴京那是头一号的人物,除了事多了些,其余方便都是很大方的。
“那就继续跟着!”萧瑾瑜说完,就让他去叫水。
长安点头应下退出去。
萧瑾瑜正要宽衣,忽然没看到换洗的衣袍,叫外面的人又没人,他就干脆出门去叫人。
结果一推开门就听到长安几个人围在一起小声讨论。
“没有想到,还真让公子成功入赘了!”长安感叹。
“公子终究还是靠那张脸,吃上饭了!”长福说。
长路一如既往地无言,长越一个不知道说些什么,最后大大咧咧地来一句:“公子嫁得真好,以后咱们能天天吃苏记了!”
其余人点点头:“这倒也是!”
萧瑾瑜:……
他还抵不上一口吃的是吧??!!
如果拿着这个问题问汴京的百姓,那么不少人都会说“确实是这样的”。
初五刚刚过完,初六刚一大早,苏记早食店还没有开门营业,门口就是一大队排队的人。
苏兮的马车堵在门口进不来,最后只能下车步行过来。
排队的客人看到她,那跟看到什么一样,眼睛冒光,语气哀怨:“苏娘子,你知道苏记过年休息这几年,我是怎么过得吗?”
这声音一听就很命苦的感觉。
苏兮张张嘴,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