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朝廷的信可以走密信渠道,给霍渊的心却不能。
所以此时此刻,沮渠破锋的国书到汴京的时候,给霍渊的这封信还没有到汴京。
霍渊虽然人没有在西北,但是对于西北军营的动态还是很清楚的,也更清楚平西平北的为人,闻言便说:“想来是他们写的信还未送到京城。”
“也是!”英伯一想也觉得只剩下这一种情况。
苏兮觉得既然要进宫受赏,还是跟异族有关的事情,要稍微补充一下知识,就问霍渊:“沮渠破锋?他的姓氏有点儿奇怪!”
“沮渠本来是汉朝匈奴部落的一个官职,当时能够担任这一官职的都是部落中的贵族世勋,久而久之,他们以这官职作为自己的姓氏,便有沮渠氏……”
外头寒天动地,父女两个在里面相谈甚欢。
因第二天苏兮要进宫受赏,这一场聊天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。
翌日,卯时初。
苏兮就被下人叫起来,将一整套县君的冠冕,服饰戴上,卯时一刻,被塞到马车里一路向宫门口驶去。
一套流程下来,她整个人还有些不太清醒,直到听到马车旁边突然多出来一道声音。
“呼!”似乎是一个人骑马勒住马匹,然后叫,“霍叔!”
霍渊看到策马而来的萧瑾瑜,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不得不说,雄姿英发的少年郎就是这个模样,身着一袭绯红箭袖,腰缠玉带,头束发冠,身姿挺拔如松,轻而易举地驾驭着身下的烈马。
然后,他就再次对女儿看重颜色的属性更了解了一些。
“瑾瑜啊。”霍渊不冷不淡地打了一个招呼。
“圣上宣小侄入宫,不想霍叔也要进宫,既然这么巧遇到,不如一起?”萧瑾瑜其实不太注意他的表情,径直提出要求。
霍渊听到他的话,心中默默吐槽:什么巧合,肯定是这个人派了人盯着他女儿。
要是放在之前,他肯定二话不说当做没听到就转身离开,但是现在…
他能一早出现在这里,也是对他女儿上心……
“一起罢!”霍渊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,然后才说,“我是来送小女进宫受赏!”
“那小子等会儿必定关照县君!”萧瑾瑜立刻接了这样一句话。
霍渊:……
有这么会上杆子的人吗?他说让他照顾了吗?
车厢里的苏兮听到这里笑眼弯弯,一点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