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油锅刚好烧热。
苏兮一手提着鱼尾,另一只手用勺子舀起热油淋在裹着淀粉的鱼身上,因为油锅的高温,花刀鳜鱼很快定型,形成漂亮的“松鼠肉”,这时,就可以将整条鱼弯成合适的弧度,放过油锅中炸制定型。
鳜鱼还带着一些干粉,完全坠入油锅之后,发出滋啦啦的巨响。
一整锅的油立刻翻滚起来,不一会儿,炸鱼的香味的弥漫开来,金黄酥脆的鳜鱼也彻底出炉。
“松鼠鳜鱼”一在形,二在味。
马不停蹄,苏兮另起一锅,开始熬淋鱼的酱汁,葱姜蒜爆香,加入一点的酸果子炒出红油,而后加入糖,糖,粗和少许的盐,接着将准备的芡水倒在里面,瞬间,一锅色泽红亮,酸甜诱人的糖醋汁就成了。
趁热,淋在刚才摆好盘的“松鼠鳜鱼”上,酸甜的糖醋汁和焦酥的鳜鱼相撞,散发出比之前更加惹人垂涎的味道。
除去这一道松鼠鳜鱼,还有仆从们做的其他的菜。
几道菜一并摆在将军府正堂的缠花圆木桌上,那场面简直是让人垂涎欲滴。
尤其是那最中间色泽红亮形成“双龙戏珠”形状的“松鼠鳜鱼”,最是能够引起人们的关注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,拿着玉筷,甚至都有些不忍下筷破坏它的造型。
“阿姐,这个真的好像小松鼠啊!”苏诚糯声糯气地说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“不然怎么叫松鼠鳜鱼!”苏兮用手指戳戳他肉嘟嘟的小脸蛋,然后招呼霍渊,“正式开始吃饭前,爹,你跟大家说几句!”
霍渊性情中人,为人并不拘谨,端起酒杯说:“旧岁千般皆过往,今朝万事始更新,此一年,于己于将军府,皆是重获至宝,重获新生的一年。前尘种种,譬如昨日死;未来昭昭,犹如今日生,来日方长!。”
他的话语没有过分的煽情,但是在场的人,那个又不知道他的真情呢!
对他来说,这一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了女儿,所谓的“至宝”不言而喻。
苏兮眼睛一热,不过还是忍住泪水,接过话语,端起酒杯说:“去年的一年,发生了很多事情,但是也让我收获许多,愿…自今而后,岁岁常欢愉,年年皆胜意,前路漫漫亦灿灿!”
“霍叔,阿姐,新岁畅意!”苏霆率先举起茶杯。
明碾米,苏诚紧随其后。
“新岁畅意!!”
五人举杯相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