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提出要带走,也是省了一个环节而已。
何时光笑得美滋滋,眼睛眯成一条缝,差一点看不到。
他乐滋滋地跟苏兮说:“军中说让人回来报军需,有些人觉得这一来一回跑一趟太累,可是我就乐意跑这一趟!”
“为何?”苏兮有些好奇。
从西北军营地到汴京,说实在话一来一回的确很不容易。
更何况还是冬季,西北那边海拔更高,随时大雪纷飞,出来一趟即便是骑快马也是够折腾了。
“回来就能吃苏记了。”何时光就是一个直率爽朗的性格,一点都不掩饰他的目的,径直说,“过完年,朝廷开印,拿了文书才启程回军营,这中间有七八天没事干呢,能吃好几顿苏记!”
苏记能够这么被人认可,苏兮是发自内心地高兴。
同时,对于何时光的艰辛,她也是发自内心地敬佩。
虽说是为苏记跑一趟,但是实则还是为朝廷为边疆的长治久安为大齐朝的百姓在出力。
她深呼一口气,笑道:“等初六苏记开门营业,何叔想吃什么就吃什么!”
这句话落下,还不等何时光开口回话,那边已经将平西平北的信看完烧掉的霍渊已经接了一句:“你吃归吃,记得付钱!”
“将军这说得是哪里的话,我老何哪里是个吃饭不付钱的人,况且那苏记还是咱们大娘子开的店,我能欠那里的钱嘛?!”何时光辩解。
“那说不定。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老友相见的心情都在其中了。
苏兮端着热茶,美滋滋地听着两个大老粗吵架,一听听得入迷,再回过神来,跑出来送年礼的英伯已经回来了。
外面寒气逼人。
英伯回来,一进暖阁就被苏兮递了一个暖炉。
“外头天凉,英伯,你暖暖手,再喝一杯热水,再慢慢说。”苏兮又让人烧了热水,里头泡着茯苓和赤小豆。
茯苓药性平和,不寒不燥,健脾补胃,赤小豆利水消肿,两者冲茶对于排除体内淤湿很有好处。
一杯热茯苓茶下肚,英伯的确觉得缓和许多。
苏兮这才询问送年礼的情况:“如何,各家的年礼都送到没有?”
“府上收到的各府年礼都已经送回去了。”英伯处理事情也是井然有序的,回答问题很有重点,“另外还让人给万山村的里正,村人送了年礼。”
春花婶的年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