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兮眼珠一转,微微惊讶,但是好像也能理解。
长福,长安,长路,长越一听就是一起起的名,没道理前面几个人都是跟着萧瑾瑜的随从,最后一个人去做暗卫。
再一结合萧瑾瑜的话,苏兮就想明白,原来长越竟然是社恐?!
所以才害怕跟人交流,整日要藏起来。
“长越郎君还挺辛苦!”苏兮抬头扫一眼旁边的高大树木,微微感叹道。
萧瑾瑜似乎不是很想讨论这个,轻轻挑眉,余光一瞥旁边的树,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:“萧府的年货已经开始准备起来,将军府可需要什么吗?”
说到年货,苏兮确实一下子就被他转移了话题,开始说起来她的规划。
…
府衙已经彻底封印,越靠近过年,朝廷军务也逐渐减少,霍渊终于没有前几日那么忙。
腊月二十八。
霍渊从衙门回来,将缰绳递给门房,眼睛一瞥府门新挂的灯笼,心里头很是火热。
“大娘子回来了?”他问门房。
“回了。”门房也是个西北军老兵,跟霍渊很熟,闻言就热情地说,“下午就回了,还带回来好几车的东西,说是明天做年货呢!”
霍渊点点头,面上没说什么,脚步则是加快了一些。
暖阁里。
苏兮正在跟苏霆下棋,当然不是象棋,也不是围棋,而是五子棋。
“阿霆,阿姐刚才放错了,再悔一步,重新来哈!”
“这一子是不小心落在这里的,等一下,应该放在这里才对!”
“怎么又输了五个子?!”
还没走进暖阁,就是在门外,霍渊都能听到苏霆语重心长地叹息。
“阿姐,你一个时辰都说了重来二十回,放错十五回了!下棋怎能如此,应该落子无悔!”
苏兮低头捻棋子,听到他的念叨,没受丝毫的影响,径直道:“下五子棋乃是娱乐,不要这么认真,再来一局再来一局!”
苏霆无奈,就要清理棋盘上的棋子,准备再来一局,然后就看到霍渊的身影。
他看到霍渊,急忙起身:“霍叔,你回来了?!”
霍渊感觉他整个人有一种“终于释放”的感觉,有一些想笑,看着坐在那里的苏兮,摇头道:“你怎么又用下棋欺负阿霆!”
“没有。”苏兮觉得很委屈,“我就是跟阿霆娱乐!”
即便是女儿奴如霍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