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唠,你赶紧造这拨霞供火锅,一会儿我要是全给它整没了,你可别跟我嚎说你饿!我把丑话说前头,兜里可没给你留闲钱,麻溜儿吃!”陆夫人直接就是一大段地输出。
输出完以后,也没忘记赶紧满足自己,紧忙夹起一个手作蟹肉卷塞到嘴里,感受着鲜香的蟹肉香,这才觉得心情舒畅了一些。
陆承武面色很黑(本来也黑),耳根微红,别别扭扭地说:“夫人,你说过的,来汴京不说幽州话的。”
“诶呀妈,那还不是因为造这拨霞供火锅,有些着急。”陆夫人斜他一眼,转成汴京话,“所以,你到底吃不吃?”
“吃吃吃。”陆承武摇摇头,把刚才捞到碗里的手打鱼丸夹起来,一咬,整个人一顿,然后疯狂咀嚼,吃完以后瞪大眼睛对陆夫人说,“诶呀妈,这拨霞供火锅真能造!”
陆夫人:……
要是说这一桌的两人吃拨霞供火锅吃得是“返璞归真”“洗尽铅华”,而另外一桌的两个人则是吃得“胆战心惊”“颤颤巍巍”。
或者更准确一些,是一个人的“胆战心惊”“颤颤巍巍”!
镂花圆桌上,最中间放着一只铜炉,炉子上放着鸳鸯锅,只见一白一红的涮汤正在咕噜咕噜作响,升起氤氲的蒸汽。
铜锅的菌汤汤底醇厚,汤色看起来很是诱人,不一会儿,一颗颗莹白如玉的鱼丸漂浮在汤面,散发着清甜的香味。
萧瑾瑜用“漏勺”捞起鱼丸,小心地放到霍渊的碗中。
他注意到,霍渊应该是喜欢海鲜的食物,所以鱼丸一熟,就立刻捞出给他。
霍渊看到他的动作,小声地哼一声,觉得他这是在献殷勤。
不过,到底还是受用了他的殷勤,拿起筷子夹起鱼丸。
手打鱼丸是取新鲜鱼肉敲打成肉糜,搅拌上劲放入淀粉,蛋清,猪油,动手用手部虎口一个一个挤的,是完全的手作丸子。
“这手打鱼丸肉质紧实,鱼鲜十足,用这涮汤一涮,很有味美!看来,兮姐儿的厨艺又进步了!”霍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。
“霍叔说得不错。”萧瑾瑜也夹了一个鱼丸,品完之后说,“这鱼丸确实非同一般,比之前在泗州做得鱼丸更更有弹性,鲜嫩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霍渊听他话说到一半,皱皱眉头,打断他的话,瞪着眼睛看他,“兮姐儿之前给你做过这个鱼丸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