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有!”沈渔的语气那叫一个肯定,微微凑近她的耳边,小声说,“您回屋去照照镜子。”
“行吧,那我一会瞧瞧,肯定没有!”苏兮继续佯装镇定自若,挥手打发她离开。
沈渔轻笑着摇头,端着面盆往厨房的方向走。
目送人离开,苏兮“砰”的一下关上屋门,走向铜镜前。
不看则已,一看惊人!
那镜子中“面若桃花”“面红耳赤”“喜笑颜开”的人究竟是谁?!!
苏兮:……
还是在古代资源有限,要是在现代,天天在短视频上刷“男菩萨”,会这么轻易动摇吗?!
所以,这一切都得怪萧瑾瑜!
若不是他平时不太“大方”,怎么会有现在的情况?!
隔壁的宅院。
——萧瑾瑜刚沐浴出来,便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。
长路紧忙将厚实的大氅披在他的肩上,询问道:“公子,用不用让人将大夫请来?”
“不必。”萧瑾瑜将大氅拢紧,在案前坐下,接过他递来的一封密信,没有着急拆开信件,而是先问他,“长安回来没有?”
“回了,现在正跟人一起整理回京的东西。”长路没有多想。
萧瑾瑜听到他的话轻轻点头,这才就着桌案上的烛火,拆开手上的密信。
信由蜡封着,一旦拆开就会留下痕迹。
他将里面的纸条拿出来,就着烛火从上到下读一遍后,将纸条拿到烛火上引燃。
“打草惊蛇。”他抬起头,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按桌上的账册,对长路说,“账册丢了之后那边什么反应?”
“盐运使府的人有些慌张,守在门口的人发现连夜有两辆马车离开。”长路压低声音跟他汇报。
“盐运使敢做这件事儿吗?”萧瑾瑜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,抬起头问。
贩卖私盐,资敌养兵。
长路不敢接话。
江南盐运使一人自然不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,但是现在事情已然做成,那定然是他背后有其他的屏障。
而本朝,太子六岁而立,其他众王则早已分到地方。
江南地区就是皇上第九子成王的封邑。
“等朝廷的人已过来,把东西全部送过去,其余的不必再管!”萧瑾瑜面无表情的吐出这句话,眸色中的寒冷让人心惊胆战。
“是。”长路低头应下。
正在此时,长安端着一份香葱鸡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