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设计的时候就考虑过穿着之人的体验和舒适感,无论是面料还是设计都很合体,柔软有型的同时却不会过于的束缚,素色的布料显得衣服颇有贵气。
而更重要的一点,风楼工装的标记仅在袖口或者是裙摆这样的位置,或者是衣袖上的暗纹刺绣(不仔细看看不出来)的那种,即便是在外面穿,跟常服没什么区别。
“我要试衣服,六娘你怎么穿着回来了?”胡三娘嗔怪地跺跺脚,“还溅了一裙摆的泥点子,这还怎么让人试?!”
说完,她就抹着眼泪转进屋里找胡父胡母评理了。
胡父在一个大户人家做车马管事,胡母是这家的一个丫鬟,二人半生积蓄都填了这座宅院,后面还有一堆孩子要嫁娶,压力太大,二人的模样看起来都有一些苍老。
胡六娘进屋的时候除了看到胡三娘啜泣的动作,唯二注意到的就是胡父胡母头上又多的白发。
“阿爹,阿娘。”她张张嘴,喊了一声,她想问爹娘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白发,却不知道从何问起。
或者,更准确一些。
她不知道问出答案之后,应该说些什么。
“那是六娘的衣裳,她借予你穿的,你可不能要求这么多!”胡父还是讲究原则的,没有那么的这个那个。
胡三娘泪盈盈,抹着眼泪说:“我这好不容易寻摸到一个好人家,就要嫁出去了,借那身衣裳出嫁穿呢,她弄成那么多泥点子,摆明是不想让我穿。”
“哪有,我下工时可没下雨,哪里知道巷子里有水坑。”胡六娘据理力争,跟她对峙。
“我不跟你说。”胡三娘别过头去,看向胡母,“阿娘,你说。”
胡母看看柔弱娇小哭得梨花带雨的三女儿,想到她找的秀才女婿,再看看那边站着一脸憨厚刚强正直的六女儿,在心中轻叹口气,然后开口说:“那就让六娘给你做一套衣裳。”
胡六娘皱眉:“我为什么要给三姐做衣裳?是她借我衣裳,又嫌弃我,我为什么要赔她一套衣裳?”
“六娘。”胡母看向她,声音很柔,但是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意思,“你十岁都出门做工了,攒的有体己钱,现在工钱也不少。你三姐出嫁,她没什么钱,你给她做一套衣裳。”
“三姐三岁就跟着丫鬟姐姐们绣花,买的刺绣的钱都让她花了,又不是我让她花的。”胡六娘不解。
什么叫做胡三娘没钱,她有钱,就应该送一套衣裳?!
“她是你姐姐。”胡母的面色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