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兮得了他这句保证,这才放下了心。
“那这几日我让铁铺那边先做运回汴京的锅,等铁铺做完东西就把货送到码头,安排人送上去。”安排完火锅的锅,才说别的东西,“还有一些临安的瓷器,跟着一并用船运回去吧。”
临安府作为南北船运最发达的地区之一,临安的瓷器也很出名。
瓷器做马车不好携带,倒是用船运送会方便一些。
“行。”
长安在这边寻求完苏兮的意见,转回头又去跟萧景瑜说了一下。
萧瑾瑜此刻正陪着一些纨绔子弟在斗鸡喝酒,见长安出现,做出一副晕晕乎乎想吐的模样,从里头出来。
距离一近,就有浓厚的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“…就是这样。”长安闻着这个气味,把刚才安排的事情禀报一遍,同时分神想着:这些时日,他们公子也的确是有一些“浪荡”。
跟刚才在风楼见到“端方自持”的沈清如一比,他不由得替萧瑾瑜操心起来,小声道:“公子莫要轻易喝酒,酒是穿肠毒药,对身体不好,而且…娘子也不喜欢。”
“酒都倒在衣服上,所以味道才大。”萧瑾瑜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,吐出这么一句话。
长安看着他“醉醺醺”的面色,默默低头不语,心想,那就是越来越会演戏……
“让人跟码头那边说一声。”萧瑾瑜交代他,“等东西都送过去,就让船启程回汴京。”
“是。”长安心知肚明。
就算其他人的事不办不理,这件事必须当成头等大事来办。
里头的一些“纨绔子弟”已经等得有些着急,醉醺醺地出来寻找“知己”肖三郎君。
“三郎君,里头的人还等着你呢,赶紧回去!”那人把手臂搭在萧瑾瑜的肩膀上,以一副熟稔的姿态跟他说话。
萧瑾瑜佯装喝得太过不知所以,抬起头茫然地问:“里头还有人吗?”
“没有人,有鸡鸭鱼。”刘郎君也醉,两个人“鸡同鸭讲”着。
这一番对话听得长安脑瓜子直疼。
刘郎君应该是没有完全醉过去,还能认出长安来,见到他出现,皱着眉问:“怎地又是你?你又来替苏娘子看着三郎君?不是我说,那苏娘子未免对三郎君管得太严了?”
长安:……
他倒是还忘记了,这段时间他在这里的身份是霍家专门放到萧瑾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