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兮闻言,眸光微亮:“那去看看。”
马车再次启程,走到清河坊才停下来。
清河坊的两处宅院都不大,一共有三处小院,相当于是一厅三室一厨的设计,还附带一个小天井。
再得知清河坊还有专人巡夜后,苏兮一看两处宅院,当即便拍板定下:“就要这里!”
卞管事没有多问,径直从袖中把契书递过去。
苏兮看到契书,微微挑眉:“卞管事,替我多谢沈郎君。”
卞管事点点头。
从汴京一路到临安,即便是船够舒服,疲惫也是够够的。
卞管事非常察人意地叫人把酒楼的饭菜送了过来,然后就离开了。
也的确如他所料。
苏兮很困,很想大睡一觉,明明已经躺在床上要跟周公约会去了,一听“醉仙楼”的伙计上门送菜了,又猛地睁开眼睛,清醒了起来,
如果说汴京有七十二正店响誉大齐,那么醉仙楼在临安的地位,那就无异于王楼杨楼等店在汴京的地位。
“给我一条湿布巾,我擦把脸,这就去用膳!”苏兮闭着眼睛,跟那里忙活的孟娘子说。
孟娘子听到这句话,嘴角微微一弯,轻轻地笑了一下。
不过,即便是特别迅速,到的时候“醉仙楼”的伙计也离开了。
卫斌和沈渔都是常常干活的人,长途劳累对他们影响不算很大,苏兮到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就“醉仙楼”的东西研究了起来。
“用檀木食盒当食盒,万一客人不归还,岂不是要赔钱?”
“别研究那个食盒,这筷子是不是…玉做的,你快来看看?”
苏兮到的时候,就看到两个人围着讨论得正热闹。
太过于投入就使得两个人发现苏兮出现,就吓了一跳。
卫斌连忙轻拍胸脯,说:“师傅,赶紧来看看这醉仙楼的东西,别人都说汴京豪瞥,徒弟瞧着,还是江南更奢靡一些。”
“掌柜,要跟醉仙楼这样的酒楼比,生意肯定不好做。”沈渔的考虑角度是另外一点。
苏兮静静听完两个人的话,才逐个解答。
“醉仙楼岂会是谁都送这一套餐具的,不过是蹭了沈郎君的东风享用了一会罢了。”
“至于做生意,阿渔,我跟你说,做酒楼从来都不怕有竞争对手,最怕是没有竞争对手。”对于厨师来说,瓶颈就是没有人再能够突破自己。
两个人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