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江沈家”在整个江南算是个响亮的招牌。
所以沈家的船只一停靠,岸上负责巡查,搜查可疑人员的衙役就注意到了。
一群身着衙役服的人中有三两个人面色黝黑,看起来跟其他白净的衙役不太一样。
那三两个人见沈家船只一直没下来,便有人说:“那个‘贼’受了伤,肯定走不远,没走陆路,就是水路,算着时间肯定是这时候到临安,查人的时候两双招子放亮一点。”
“是。”其余两个人点头,然后其中一人指着沈家的船说,“让人去催催那艘船的人下来,不许漏掉一人。”
衙役一大早就被弄过来查人,正觉得困倦哈欠连连的时候,听到这句话,瞬间清醒了。
他看向旁边的“新同僚”,用疑惑的语气问:“你知道那船是谁的船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可是沈清如沈郎君的船,知道他多有钱吗?”衙役用手比划了一下,“整个临安府买下来估计都绰绰有余,‘贼’要是在他船上,早被他请的护卫杀了一百个来回了。”
估计是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,话音刚落下,就见沈家管事带着两个戴着帷幔的人走过来。
衙役看到他,立刻露齿一笑,上前问候:“卞管事刚回?”
“刚回。”沈家管事笑着跟他打招呼,然后趁着两个人说话的时候,从袖子中递过去一个荷包,“大人可好?”
“好,好,好得不得了。”什么困倦,在摸到手中沉甸甸的一袋时全都消散了,这个衙役那叫一个精神。
沈家管事递上三个文书,跟他说:“后头是跟我们大郎君做生意的娘子,和她将要定亲的夫婿。”
衙役打开名帖,看了一眼合上,挥挥手跟属下示意,就要放人离开。
苏兮见状点头谢过,正要跟萧瑾瑜一起走。
“等等。”
萧瑾瑜脚步一顿。
衙役也皱眉,回头看着开口的那个人。
那个人垂下眼眸,观察了一下手上的猎犬反应,回头对后面的高个子说:“有味道。”
此话一出,跟在萧瑾瑜后面的长路立刻把手移到腰侧。
沈家管事也皱了皱眉头,不是,不就是在那几道指痕上擦了一些桃花粉掩饰,这也能被人闻出来。
“有人受伤?”高个子的人听到这个话,锐利的眼睛扫过人群。
无人回答。
“朝廷前日重要公文失窃,那个贼匪离开时受伤,巡查司奉命搜查贼匪,船队上若是有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