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——更私密,更舒坦。
“管事妥当。”苏兮也不着急做出决定,肯定是到实地看过之后,才知道如何选择更合适。
正在此时。
码头的出口处,正有巡检司的差役和一队衙役,他们正拿着名册与下船之人的名帖一一对照,逐一核实各人的身份。
沈家管事也注意到这一队差役,微微拧拧眉头:“前日巡查司刚查过南北来往的车队,这是又来查船队?”
他不确定,所以语气里带着一些疑惑。
临安不像两淮一带,盐业发达,私盐贩子出没,朝廷对盐业一事看得重,监管得也到位,巡查司查得厉害。
由于地理位置,再加之之前做过都城的原因,临安的定位更像是“南方的汴京”,巡查司对客商查验得并不频繁。
但是近来好似频繁了一些,沈家管事暗自琢磨完,估计不是什么小事。
不得不说,他的直觉很敏锐,
管事抬起头见到苏兮正盯着那对查人的队伍看,就连忙解释:“巡查司的大人算是一个旧识,他们应该不会过于为难。”
这句话的另一层理解就是——巡查司他们有关系,若不涉及什么事儿,不会故意为难。
听懂这层含义的苏兮——微微一顿,然后扯扯嘴角。
虽然但是,这一队巡查衙役要查的人还真在这里。
水来土掩。
不过是体验一回“演员的诞生”,苏兮深呼一口气,做完心里铺垫,就对沈家管事说:“管事,还有一事需要您帮个忙。”
沈家管事做出“愿闻其详”的动作,稍稍侧耳。
“沈郎君走得急,应该没来得及交代。”苏兮做出难为情的表情,指指那个船舱里头的人,对他说,“其实那位萧三郎是在下父亲准备给选的赘婿。”
“赘赘赘婿——”管事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行,口齿甚至都结巴起来。
赘婿?还是未来赘婿?
眼前这位不是他们大郎君选中的郎君夫人吗?
沈家管事心中在地震,面上却没太表现出来,尽量没让他露出什么情绪来,才继续说:“…苏娘子有何要求?”
“萧三郎这人心无大志,才能平平,也就一张俊脸能够入眼。”苏兮说着,用余光注意着他的反应。
这一点,沈家管事是有些认同的。
刚才在码头换船时,他还是看了一眼萧瑾瑜。
虽说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,但是那样貌,没的说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