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棘手的事情。”没明说其实就是一定程度上的心照不宣,萧瑾瑜勾勾唇角,开口说,“萧三郎于商贾一事上,可是个生手,到临安府之后,一切就有劳苏掌柜帮忙。”
苏兮轻笑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
舱门外的两个人,长安与长路对视一眼,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——少年时饱受渣父欺压在读书上不用功的人是他们公子?
——自称在经商一事上一窍不通的人是他们公子?
长路眼角微抽,有些惊讶,小声问旁边呢人:“公子这为着娶妻,真是没辙。”
“这不过是个开始。”长安突然有些开心,听到这件事的人幸亏不止他一个了,否则…啧啧。
夜里,运河起风。
又是几个日夜过去,船在平江府的码头停下。
沈家的一些重要印章还在平江府,沈清枝要先行在此下船,然后再坐车去临安与他们汇合。
沈清如让仆从抬下去几个大箱子,叮嘱沈清枝:“回府先去见过父亲母亲,然后跟他们说说汴京的情况,再去找人取印章。”
其实就是“沈家”的家主印章,虽说沈清如是下一代的家主,但是毕竟还没有担任,所以这一块印章还是他父亲拿着的。
“放心吧,大兄,小弟办事,难不成还不放心?”沈清枝拍拍胸脯,自信地向他打保票,很是有底气地说,“都说‘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’,弟弟有没有‘毛’,大兄难道不清楚?”
沈清如不置可否。
只是默默地又叮嘱他身旁的管事一遍。
沈清枝面色微黑。
“噗嗤——”苏兮实在是有一些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尴尬的打破就需要一个契机。
沈清枝看到她,才发觉刚才那句话的不合适,面色有些泛红,连忙说:“苏娘子一路安好,咱们临江府见。”
“自然。”苏兮忙收敛笑意,郑重其事地跟他告别。
同样地,沈清枝跟其他人告别,等告别到萧瑾瑜的时候,他稍微轻咳了两声,起范道:“萧郎君去到临江府,可以去看看我沈家的布庄,那可是江南最大的布庄。”
在船上,他得知这一位也是做布匹生意的,当然他也知道,在船上几次三番微妙气氛的出现就是他要跟他哥“争抢”苏兮。
所以此刻到了自己地盘上的沈清枝忍不住想用“现实”提醒萧瑾瑜知难而退。
但是,事与愿违。
萧瑾瑜对于他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