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选择让人纠结不已。
“萧瑾瑜,你真的是恃宠而骄了。”苏兮轻声地说。
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声好听的低沉的声音。
“我吗?恃宠而骄?”
苏兮猛地回头,看到萧瑾瑜,长呼一口气:“你——怎么突然出现了!?”
萧瑾瑜点头,将刚才的问题又重复地问了一遍。
“……”苏兮耳根有些热。
但是输人不输面。
“没错。”苏兮硬着头皮说,“不是说在客舱里有事做,一会儿过去喝茶,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你过去,怎么不算恃宠而骄?”
环境太黑,只能听到一声轻笑。
苏兮尴尬地说:“笑什么?”
“‘宠’暂时感受得还不明显,可能还需要苏娘子以后表现得更明显一些。”萧瑾瑜沉声说。
这话让人没法儿接。
“行了,你回来了,我就回去了。”苏兮准备离开。
萧瑾瑜忽然拉住她的手臂,用带着些请求的语气,跟她说:“一起用晚膳?”
“你没用膳?”苏兮皱眉。
“既然是用经商的身份去江南,一些事情得提前准备一下,一忙就忙到了现在。”萧瑾瑜手并没有松开,甚至还微微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些,“一起用膳?我让长安准备了楚州的特色。”
通过上回那个点心食盒,他在沿途码头安排人的事情就算是“明路”了。
所以,此刻听到他的这句话,苏兮只纠结了一秒,最后就妥协了。
“那行吧。”
…
沈家这只船队聘请的厨师是原来在汴京官府里做过后厨总管的,做得一手不错的菜。
今日晚膳是一份糟鸭和鱼羹,再并一块龙井点心。
糟鸭酥烂,咬一口骨头仿佛都已经完全化掉,只有糟鸭的糟香,余味十分悠久。
鱼羹则是用在楚州码头新鲜银鱼做的,鱼肉鲜嫩,撒上葱丝和姜丝,咸咸鲜鲜的鲜汤,让人吃得津津有味。
至于那一份龙井点心,苏兮则是直接给了萧瑾瑜。
“?”萧瑾瑜抬眸。
“太甜了。”苏兮知道,这些龙井点心也是在楚州的码头上采买的,此刻见他好像不理解就解释说,“这个点心加的糖蜜太多了,口味太腻了,不太好吃。”
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个味道,问就是昨天那一碟点心的“血泪教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