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想他义父如今的“女儿脑”,觉得他义父留在汴京,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开心,就有些释怀了。
“此刻的分离是为以后更好的团聚。”苏兮有些触动,举起茶杯,示意要敬他,“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阿爹希望大哥二哥都能够无所畏惧地实现少年抱负。”
平北平西父母皆丧于敌寇之手,杀敌守护边疆,是为国家,也是为他们自己。
“正是。”平北抬眸,眼眶微微有些湿润。
他抬起手轻轻擦去,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对于他的“伪装坚强”,苏兮眼观眼鼻观鼻,就当没有看到。
“虽然你的是茶,我的是酒,敬酒不合适。”平北也是个厚脸皮的,翻篇了就是翻篇了,“但是,这一杯,我喝了!”
苏兮:……
要不是看他眼泪汪汪,这杯茶就放下了。
算了算了,不跟柔弱的男人计较。
“话说回来。”平北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严肃地叮嘱,“萧瑾瑜这一趟去江南势必是要去查江南漕运之事的,这个事涉及的官员复杂,你跟他一起,可千万被他那张俊脸一迷惑,就糊里糊涂地搅合进去。”
“那肯定不会。”苏兮应得特别快。
“哦?”
苏兮不高兴了,放下茶杯,不乐意地问他:“大哥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
平北给她一个眼神。
虽不是回答,但是在某种意义上又何尝不是一个回答。
苏兮觉得自己被他小看了,没好气地说:“萧瑾瑜那张脸再好看,也没银子好看!我这一趟去江南,是去开办分店去挣钱的!”
漕运的事情,虽然不太清楚究竟涉及到朝廷哪个层面,但是著名的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的经历,她还是听说过的,那不就是因为漕运出事儿倒的霉的人吗?!
有此前车之鉴,她才懒得一脚踏入这件事儿呢!
平北见她“张牙舞爪”地否认,彻底的放下心来。
当然他也懂得打一巴掌给一个枣吃的说法。
“你前段时间不是想找两个会武艺的女子跟你一起下江南?”他说。
苏兮跟他说这个,瞬间来劲了,忙问他:“怎么着找到人了?”
“找是找到了。”平北也是实话实说,“如果不是两个女子,是一男一女,两个是兄妹,武艺都还行。”
“一男一女也行。”苏兮拍手,起身,“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