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是为“打破平静”,此时若是那些事情此时让霍渊得知,确实不太好处理,现在想来,平北应该是没有跟霍渊说过,那确实倒是让他更好处理了一些。
萧瑾瑜理完思绪,也就是片刻时间,拱手抱拳认真地说:“霍叔,平康乡君聪慧过人,坚韧纯善,我不求能立刻得到佳人青睐,只求能够给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。”
霍渊眸色渐沉。
萧瑾瑜不怵,与他对视。
那些“青年才俊”站在那里,他又不是没有看到,他当然知道霍渊请这些人是干什么的。
择婿,最重要的不就是那个“择”字吗?!
霍渊微微蹙眉:“即便是我给这个机会,萧家也未必需要这个机会!”
“需要。”萧瑾瑜迫切地说。
霍渊见他着急的模样,扯扯嘴角,欲言又止。
“霍叔,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。”其实,经过那天夜里萧老夫人的“补课”,萧瑾瑜是明白为何霍渊考虑择婿时没有考虑他的。
不过还是因为他的身份,真所谓成也身份,败也身份。
萧瑾瑜将心事压下,正经严肃地说:“若是我成婚,可以从萧府里搬出来,婚后可不改其爱,不受拘束。”
搬离萧府,那就不用和萧家的一干子人相处。
霍渊心思微动,手指轻扣桌面,直视他:“你可知你提的‘外居’可能会让其他人说你无能,或者是说你不孝?”
不得不承认,他对萧瑾瑜的顾虑的确就在萧家,准确一些,就在萧瑾瑜那不靠谱的父亲身上。
“并非寻常女子,困于高墙深院,才是最大的问题。”萧瑾瑜抬眸,目光凌厉,停顿片刻后继续说,“我母亲去世时,曾经向圣上求得圣旨,若是以后娶亲,可以住在郡主府。”
有圣旨?!那这样说的话,他的设想倒是有几分可信力!
霍渊心思又动摇了几分。
萧瑾瑜继续给自己加码:“而且听平将军说,霍叔对女婿的标准有两条,一时品行端正,二是样貌出色。”
“第一条当日久见人心,久久可知,但是第二条…”他点到即止,没有往下说,只是轻轻抬起头。
“……”
霍渊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,嘴角微抽。
就算他着实不愿意承认,但是也必须承认,萧瑾瑜的样貌的确是京中难得一见的。
而他的品行,应该也不差。
如此一想,确实好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