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瑜究竟从此处“学习”到什么,无人知晓。
唯独长安只看到他一副“势在必得”的模样。
长安握着“玉容膏”,腹诽道:也不知道他们公子哪来的势在必得,正事不干,竟然又熬夜,真是让人头疼。
“现在何时?”萧瑾瑜问。
夜色已然很黑,萧府的走廊到处都点着灯笼。
长安轻打哈欠,忍着困意说:“已经是卯时,估计快要子时。”
萧瑾瑜回头,正看到他困倦的表情,说:“你困,怎么不找长福过来?”
“长福…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这‘玉容膏’。”长安把小罐子拿出来,用灯笼照照,让他看到,对他说,“店家说,这个‘玉容膏’最好是沐浴完用最好,如此才能有保养的效果。所以,公子,我已经让人给你备好了水,等下回去您沐浴完,就赶紧用上。用完以后看看效果,若是可以我明日再让人去买几罐!”
萧瑾瑜脚步一顿,很久之后,才听到他轻轻一声“嗯”。
长安见他“听劝”,也觉得欣慰,困意也消散不少。
回到院子,又是伺候沐浴,又是伺候敷膏,忙活一大通,等他再回去休息,已经是子时三刻。
长福已经睡了半觉,听到动静,爬起来看他,见他一脸喜色,揉着睡眼问他:“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?”
长安脱了靴子,将袖中的钱袋子拿出来炫耀了一下:“公子赏我了。”
因为房间只点着一根烛火,灯光不亮,长福也看得不清楚。
闻言,便下意识地道:“赏你去西山上香?”
“怎么可能!”长安瞪他一眼,又觉得跟他一个睡糊涂的人计较没意思,糊弄他说,“赏了好东西,行了,行了,赶紧睡吧,明个我还有事呢!”
长福确实困,也没在意,闭上眼睛,随口问他:“明天什么事?”
“明天去买玉容…”算了,跟他说什么,长安说到一半,想起以往的一些经历,赶忙闭上嘴巴,“明天没什么事儿,睡吧睡吧。”
他刚说完,再一看另外一张床上的人,已经昏睡过去。
长安扯扯嘴,脱掉外衫躺下,然后不知想到什么,又去脱下的衣衫中翻找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,他拿出一个小罐子,自言自语地说:“让我长安也用用这个玉容膏!”
说着,他手指一伸,把小罐子底部所剩无几的膏霜往脸上一抹,然后闭眼躺下。
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,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