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伯把这个消息禀报给她。
苏兮转头看了一眼,躺在车上呼呼大睡的小童,有一点点的头疼。
难不成还得再把他带回家,再带上一晚?
“年伯,你再帮我问问,人身边的长安长路在吗?”苏兮为了增加成功率,还补充了一个人名,“长越在也可以。”
听到这些话,年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不过苏兮因为心中有其他的事儿,就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反应。
就拿这个问题去问了,结果得到的回答是一样的。
不止是长路长安长越不在,甚至是萧瑾瑜平时的近身侍卫都不在。
苏兮:……
就是到用人的紧要时候,偏偏人还不在。
她当然也考虑过直接找京兆府的其他人或者是去汴京的府衙报案,但是一想,这一天一夜都没听说过有哪个权贵丢孩的事儿,一瞬间曾经看得所有狗血剧情都出来了。
算了,还是萧瑾瑜更靠谱一些,再等一日明天过来再找他。
就这样做了决定,苏兮让人给萧瑾瑜撇了一句话就回将军府了。
同一时间,太子府。
往日里庄严沉静的太子府,此刻仿佛被死寂所笼罩着,整个府院都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悲伤。
太子坐在太师椅上,平时还算从容不迫的一朝储君,此时却看起来有些灰头土脸,胡子拉碴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应有的储君模样。
“城门口的人严查过,从昨日到今日,一整日都未有形迹可疑的人出现,也没发现皇太孙的身影。”萧瑾瑜把城门巡查营的禀告说给他听,“皇太孙应该是含未被人带出城,应该还在汴京。”
太子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人,坐在椅子上空洞而绝望地盯着不远处,问他:“昨日本殿是不是就不应该陪太子嫔去上香?”
他昨天本来是要亲自带儿子回来的,但是路上遇到太子嫔胡氏,提到小郡主,近来身体不适,想要去烧香祈祷,念着往常太子妃对这个小郡主青眼颇多,所以他就临时改变了行程,只让亲卫们护送儿子回来了。
结果,皇太孙就丢了。
对于太子撇下皇太孙,转而陪太子嫔上香的对错,萧瑾瑜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去跟他论断。
“明日让巡查营再把京中各地仔细搜查一遍,要是再找不到人,就得……”他的话语未尽。
不过太子明白他的意思,再也找不到人就要跟朝廷说明情况,不然再像今日这样大规模搜城,定然是要出现意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