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属下看的清楚,那家店就叫蘇记大酒楼。”这个人虽然不善言辞,但是观察细心,也将闲汉叫卖的事儿一起禀报了。
他禀报这事的时候,长安长路就侍奉在一侧,听他说完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!
这就是太子后宫里的太子嫔娘娘亲眷看上了平康乡君的生意,想借用个相似的名义赚一笔呢!
怎么说怪恶心的!
萧瑾瑜皱眉,继续问他:“那你去的时候,苏记生意怎么样?”
没有问到这个问题,这个人就有话说了,接着刚才“蘇记大酒楼”闲汉叫卖的事儿往后说。
“那个大酒楼的胡掌柜想挣那些外乡人的钱,所以雇人去叫喊了这些话,但是他可能没想到,苏记的生意还是咱们汴京人多一些,那两个闲汉一叫喊,经过街巷的客人们还以为是苏记搞活动呢,一股脑就冲店里去了,属下去的时候,店里头坐的满满当当的,没有一个空位。”这个人越说越兴奋,甚至还有些为苏记挥舞庆祝的意思。
萧瑾瑜:……
好像这个结果也不奇怪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