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笑眯眯地应下。
于是,第二天过去探听消息的人,不光把珍馐阁的点心给送过去,顺便还亲眼看到隔壁的开业。
跟苏记开业那天热闹的场面有过之而无不及,“蘇记”不仅有鞭炮奏鸣,舞龙舞狮,而且更关键的是有“精彩的节目表演”。
“一品楼掌柜赠送蘇记大酒楼南海明珠一对!”
“墨宝阁赠送蘇记大酒楼碧玺发财树一座!”
“文章楼赠送蘇记《韩彦辰夜宴图》一副…”
随着那边伙计的叫喊,一个又一个的珍宝被送进“蘇记大酒楼”中。
“蘇记大酒楼”的门前,站着一群文人墨客,他们说说笑笑,彼此吹捧,然后进入酒楼。
胡掌柜被人接连恭维,心中的得意自不必说,嘴角是压制不住的笑容。
“现在笑的越高兴,以后关门的越快!”沈渔哼一声,气愤的把那边的窗户给关上了。
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楼下的胡掌柜抬起头朝这边二楼望过来,举起双手,朝着远处遥遥一拱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苏兮看到这一幕,轻轻的朝他笑了笑,然后转身离开。
胡掌柜看到她这个反应,没太介意,点点头后转身进了大堂。
新酒楼开业,又听说是“蘇记大酒楼”,一些头一次来汴京的百姓,分不出情况就进了里头来。
所以里面人还是很多的。
胡掌柜叮嘱跑堂招呼客人后,转身去了后厨。
郭皋天正在指挥帮厨,准备菜品:“那面的米要蒸的软硬适中,否则等一下配菜会影响口感。”
他正说着,胡掌柜打断了他。
“皋天啊,我正想问你呢?这隔壁新上的那个“荷叶叫花鸡”你会做吗?”
郭皋天当时在苏记因为被提前交代了负责这道菜,所以实际上这道菜前期的一些准备他是知道的。
但是……
“这道菜我不……”
“这道菜你要是会做,我额外给你5贯银子的赏钱。”胡掌柜一点都不吝啬,甚至说话的时候已经掏出了一贯钱递给了他,笑着说,“听说你娘子有孕在身,是得吃些好的补一补,我家里有太子嫔娘娘给的人参,等会让人给你送来一些。”
闻言,郭皋天的拳头握了又松开,最后笑了笑说:“承蒙掌柜赏识,这道菜我…会做!”
胡掌柜听到他的话,满意地冲着他点点头,同时还不忘叮嘱他一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