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媳妇儿见她答应更是喜出望外,一口承诺,等会儿回去把鸡杀了给她送半份去,说完这个才想起早上看到的事儿,问她:“辰时那会儿,我建议有苏记的伙计往小嫂子家去了,可是来找皋天哥的?”
“是。”木氏表情越发的难堪。
不过年轻媳妇儿却没注意到这一点,羡慕地说:“看苏娘子对皋天哥的重视度,说不定在开心点就让他独当一面呢!小嫂子要享福还在后面呢!”
木氏嘴唇微动,欲言又止。
不过她还是加速了洗衣服的动作,很快就端着水盆回去了。
郭家的房子在这一块儿不算大,整个一个小院子合并有两间屋子,一间是木氏跟郭皋天住的,另一间则是郭家父母住的。
不过上个月的时候,村里传信说郭家外祖父母在地里忙活时摔倒了,所以国家父母上个月已经回村里,此时并不在家。
木氏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,把洗衣服的水盆放到一边,又把衣服一件件的晒上,这才紧张地走到紧闭的房门前,小声地说:“天哥,你还在生气吗?”
紧闭的房门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。
“我也知道这事儿不能这么做,但是我就那一个弟弟,总不能让他进牢里度过后半生。”木氏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,斗大的泪水从眼睛里蹦出来。
哭声一响起,坐在屋里的郭皋天就知道再不出面事情会更加糟糕。
于是他起身打开房门。
往日严谨端正,但是却干净整洁的人完全不一样,此时的郭皋天胡子拉碴,眼底乌黑,看得出来精神十分萎靡。
“那胡家明明就是故意给你弟弟下得套,他一脚跳下去也就罢了,还要连累你我吗?”他问。
说起这件事儿,郭皋天就觉得很心塞。
因为旁边有新起一家酒楼,且那家酒楼的心算是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”的程度,因此苏记的员工之前开会的时候都被叮嘱过要谨慎形式的意思。
而他虽然不爱言辞,也不爱钻营他人的心思,但是这事儿他也懂得,那家要跟苏记打擂台,必定是要挖苏记的墙角。
为此,他专门叮嘱过木氏,甚至去信跟回村的父母也交代过,是让他们谨慎行事,不要让自己陷入不仁不义的局面。
然而结果就是,他还是深陷其中。
原因也非常的简单,掌柜用家中的貌美婢女给木氏那个招猫逗狗,无所事事的弟弟下了一个套,也可以是仙人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