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瑜点点头,然后沉默片刻,开口:“刚才那个问题——”
“嗯?”苏兮反应过来,耳尖有些泛红。
“我想……”萧瑾瑜刚开个头,就听到苏霆的声音。
“阿姐,我学会骑马了!”苏霆兴致勃勃地跑过来,根本没注意到这边两个人微妙的氛围。
苏兮看了一眼萧瑾瑜,轻笑一声,对他眨眨眼睛,小声说:“那就下次说吧!”
说完也没看他反应,连忙迎上苏霆,为他庆贺去了。
那边的萧瑾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最后气笑了。
马场的左边有一处临水的庭院,内里有个简陋的小厨房。
苏兮将厨房摸清楚后,就让人把马车上的“土坷垃”都拿了过来。
长安一听这“土坷垃”就是午食,一时好奇起来。
因着见他带着弟弟一整个上午,苏霆对他很有好感,听到他的疑惑,就主动解答了一下他的问题。
“这是苏记接下来要上新的荷叶叫花鸡。”
“荷叶叫花鸡?”长安都不必问,就知道这道菜的核心材料一定有荷叶有鸡,不过那个“叫花”的意思,难不成是里头有“花”。
他继续提问。
但是,这回苏霆不能解答他的疑惑,只说:“好像没看到阿姐用花。”
长安疑惑不解,但是很快,当一份叫花鸡分到他与长越长路的手上,这个疑问就迎刃而解。
午食是一份鸡汤面,还有一只叫花鸡。
长越长路以及长安都是食量很大的人,清楚一只叫花鸡不够,所以先吃了好几碗面。
鸡汤油而不腻,面筋道十足,配着一点点的生腌野菜,整个鸡汤面可以说是滋味甚佳。
“怪不得平康乡君的苏记能越做越大!”作为一个亲眼见证“煎饼果子摊”变成“苏记云厨酒楼”的人,长安很是佩服。
长路长越不语,只是一味加面续汤。
一锅鸡汤面很快就见了底,萧府亲卫和将军府没因为别的事吵闹,却差点为着最后那点锅底的汤归谁而吵闹起来。
最后还是长路心中有数,以改日请萧府护卫去苏记吃饭,把那锅汤给了将军府的护卫。
长安见乱子解决了,这才拉着长路长越去了别处,吃那个“荷叶叫花鸡”。
“荷叶叫花鸡”此刻依旧是一个“大的土坷垃”。
“把外面那层土敲开,里头就能吃了。”长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