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生怕晚说一句,就会见到霍渊骂人的模样。
“只用了一些江南的米酒。”苏兮用手指比划一点点的大小,睁大眼睛看着霍渊,笑着说,“就这么少一点点的酒,开心!”
霍渊见她有些醉酒娇憨,跟往日不太一样,什么担心都没了,大方地说:“若是你喜欢米酒,让你大哥派人跑一趟江南给你买一些来!”
平北:……
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。
苏兮有些醉晕,但是知道是买酒还是点点头,慷慨激昂说:“买酒!”
“买买买!”霍渊连连答应。
平北:……
算了,他早该适应他义父的宠女行为。
苏兮醉酒,将军府的马车就跑得又快了一些。
回到将军府时,米酒连同醉蟹糟蟹的酒劲儿一起上来,苏兮非常乖巧地睡着了过去。
将军府有壮实的仆妇,上马车把苏兮一路抱回院子,又有侍女侍候左右,照顾得很是周围。
于是在这样的氛围中,苏兮很快地睡了过去。
一直睡到翌日午时,这才睁开眼睛。
昨天又是做东西又是比赛,宿醉一夜,睡了一大觉起来,苏兮才觉得恢复了精力。
听闻将军府没人也没犹豫,叫了马车往苏记去。
谁知,到了苏记正看到一个水泄不通的场景。
苏兮撩开车帘,皱眉问:“前面什么情况?”
车夫摸着后脑勺,老实回答:“好像是宫中什么人过来,百姓们都围过来看热闹呢!”
宫中?!
忽然意识到什么,苏兮立刻叫停了马车,快步朝苏记走去。
走到时,正好看到宫中的内侍抬了一块牌匾站在大门口。
高侍眼力敏锐,看到苏兮过来连忙迎上前:“掌柜,这…”
“好事儿!”苏兮给他一个肯定放心的眼神,然后平复一下呼吸,走过去跟内侍交谈,“大监。”
内侍昨天见过她,闻言立刻摇头推辞:“乡君不必客气。”
“这是圣上赐的笔墨?”苏兮眼睛看向后面两个人手中抬的东西,满是好奇。
“是。”内侍点点头,然后指着那抬东西的二人说,“圣上让我把东西送过来,乡君您看放在哪里合适?”
“挂在大厅吧!”苏兮早就想好了这个笔墨的用处,“圣上的墨宝虽然我想高屋藏之,但是更想让圣上的恩泽被每个百姓看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