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能…”有个御史就要开口,话刚吐出两个字,就被旁边的萧瑾瑜扯了扯手臂。
御史莫名其妙,转头看着萧瑾瑜,用眼神询问他。
无事。
萧瑾瑜用眼神回他的问题,而后一伸手,不小心将他酒杯带倒。
酒水溅到御史的官袍上,出现很明显的水渍。
御史挑眉,正要开口,就听萧瑾瑜用眼神盯着他那块被浸湿的官袍说:御前失仪,还不去换一下官袍吗?
哼。
此为御史只能吹胡子瞪眼睛的转身离去。
萧瑾瑜的所做所为落在霍渊的眼中,他的眼中再次流露出“惋惜”。
这人品行端正,做官刚正不阿,为人机巧擅变,又端得一副俊朗容貌,若是做女婿…
就是萧家难言了一些,那么一大家子人处理起来,简直是让人短寿三年!
让他再想想。
圣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位御史的情况,整个目光都落在苏兮身上,问她:“为何要这个赏赐?”
他的身份让他下意识地对每一件事都有猜测。
所以,他想要知道原因。
面对如此一个朝廷统领,国家统领,曾经的夺嫡战争胜出者,苏兮也没有要在他面上耍大刀的意思,便老实地将所思所想说了。
“陛下不知。”苏兮脸颊激动,带着些微微红色,“陛下自从登基之后便施行仁政,鼓励开仓赈灾,降低赋税使百姓休养生息,这些都是仁政。”
“正因如此,百姓方可炊烟无虑,老弱方可衣食丰足,陛下在民间威望颇高,若是您能够让内侍大监将方才的那段话在臣女的店铺前宣读,臣女的店铺定能够借着陛下的东风,扬名天下。”从而有更多的生意,赚更多的钱。
后面两句话,苏兮还是心中有数,没有秃噜出来的。
“如此有大志气尔!”圣上嘴角微翘。
说实话,他刚才的确被那段话哄得很舒坦。
做皇上的人,哪个不想得到民间的百姓肯定,哪个不想流传千古?
圣上自己都承认,他是一个俗人。
苏兮的身世,他再清楚不过了,知道她曾经就是民间最普通的小民女,如此一番话,倒是多了一些质朴。
“刘甬,听到没有?”圣上看了一眼旁边的内侍。
刘甬就是服侍圣上左右的大监,他在圣上面上多年,很是懂得眼色,当即便点点头,应下:“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