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亲卫的孩子,认作义子放在身边,小时候也是惯的,也就是长大了才对他们严格了一些。
至于这么一个好脾气的霍渊能跟沈影相处到那种“宁可让独女改姓”的决裂地步,那只能说沈影太过了…
霍渊却不知道她在想这些,也没想到心善这个词会来夸他。
这般大年纪的小孩学武就是学基本功,也就能练练跳梅花桩,扎马步,提水桶等简单的动作。
他能惩罚的也只有这些,再多一些,那就是破坏身体,而不是练武健身了。
苏诚一听这个惩罚,乖巧地冲霍渊笑笑,点点头,然后才转头忙不迭地抱住苏兮:“阿姐,昨夜你去看我,我都睡着了。”
“还说呢!”苏兮用指腹轻戳他的小翘鼻头,“昨个你阿兄给你布置了首诗让你背,你没背完就呼呼睡了过去,这还有理?”
苏诚如今在学堂开了蒙,还是有一些羞耻的,当即就红了脸颊,嘟囔着说:“那不是太困了吗?阿姐,我今天一定好好背诗!”
“……”苏兮对学渣不抱希望。
因为没有很高的期待,就不会产生失落感。
苏诚忙抱着她的手臂撒娇,见她表情转好之后,才问出另外一个问题:“阿姐,碾米阿兄什么时候来将军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