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时,霍渊顺带就说了忠勇侯府宴会的事情。
苏兮没多想,只叮嘱两句要霍渊少饮酒的话。
霍渊一听,自然是答应。
……
忠勇侯府的宴会,自来就是汴京豪贵的风向标,而今夜更是不同,因着霍渊难得出席,忠勇侯更是大摆宴席。
忠勇侯也是武将出身,见到一身凌冽杀气的霍渊丝毫不惧,热情地迎上前:“大将军难得出席,真是蓬荜生辉啊!”
“忠勇侯客气。”霍渊与之谈笑,一同入府。
忠勇侯府正堂琵琶声起,正弹起铮铮奏乐,堂内堂外觥筹交错,场面很是热闹。
而在霍渊入内的一瞬间,气氛达到最高峰。
忠勇侯挥手让奏乐的伶人下去,指着首位上座,对霍渊说:“请大将军上座。”
霍渊扫视堂内,目光从上位首座掠过,落在一个靠后的空位置上,抬着手说:“忠勇侯的宴会,本将不适合上座,坐在那处便可。”
众人一看他指的位置,诡异地安静了一瞬。
而那个空座位旁边的人也很诧异地瞪大眼睛。
“爹?”于君尧推于参将的手臂,示意他起身让路。
于参将此时才恍然大悟,连忙起身,让开位置。
霍渊点头致谢。
正三品参将和一品大将军坐在一起,即便是忠勇侯如此左右逢源之人也难得诧异。
但是见霍渊一落座,便与于参将交谈起来,忠勇侯想说些什么,就听下人在他耳边禀报。
听完禀报,他只看霍渊一眼,点头之后出门接人。
并且话里话外的问题抛不开于君尧,众人瞬间感知到些什么。
萧瑾瑜与忠勇侯一并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霍渊与于参将交谈甚欢,且霍渊的目光时不时地从于君尧身上扫过,而于君尧则是面红耳赤害羞羞赧地坐在一旁。
有人在忠勇侯耳边一番耳语,他了然情况后对身边的萧瑾瑜说:“大将军应该是看中了于参将家的二郎君,倒是也正常,于二郎君年少有为,年纪也合适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转头看向旁边,见旁边的人一脸黑色,话语一顿。
萧瑾瑜目光深邃,周身气息不明,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跟在后面的长安一颤。
长安偷觑那边交谈甚欢的二人,心道:真是糟糕,屋漏偏逢连夜雨,他们公子竟然被偷家了!!
此处的事情,那边正交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