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君。”沈渔知道了她的身份,眼睛亮亮。
“叫什么乡君,还是叫掌柜。”苏兮把围裙一系,面纱一戴,端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。
沈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本来还有的一点点担心也没了,调侃道:“乡君坐高马大车过来,实在是让人仰望啊!”
“没办法,车买都买了,在将军府里放着也是生灰。”苏兮坐的这辆马车实际上是平西平北一同送她的礼物。
除马车的木料外,内里的一切都是上等的,若是用现代的礼物来等同它,那就是有人送了她一辆法拉利,但是是辆骚紫色的法拉利。
沈渔笑得不行。
“行了,你等会儿在没人的地方再继续嘲笑我。”苏兮没好气地冲她挥挥手,顺带翻了一个白眼,“现在赶紧做正事,别废话,让准备的湖南……湘地稻米呢?”
“放心,都在这里了,已经提前让人泡了一晚。”沈渔压了压笑意,指着抱进来的小瓮说,然后又好奇问,“这米怎么做成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