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啊。”苏兮还有些稀里糊涂,没搞清楚情况。
萧瑾瑜继续问:“那就是答应了?和我一起骑马?”
苏兮抬眼,看到他有些炙热的眼神,心跳扑通扑通,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:“……嗯。”
就在此时。
长安端着一壶冰镇酸梅汤进来,正好将这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特别是苏兮挑着他们公子下巴,他们公子“甘之如饴”的样子。
“公子……我等会儿再来。”他转身往外走,又想起什么,倒退着把酸梅汤放下,然后飞快跑出来。
全程捂眼,生怕看到什么。
门口的长路正在打哈欠,忽然见他如鬼魂一般跑出来,吓了一跳,原本的瞌睡虫全给吓跑了。
他强行把哈欠忍了回去,白长安一眼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别一惊一乍,吓到公子怎么办?”
长安却有些“惊魂未定”的模样,心说:他们公子吓到他还差不多。
“你不懂。”他拍拍受惊的自己。
长路没好气,双手交叉抱着,准备继续当门神。
“你见过公……”长安却有一种迫切想要跟他聊聊的想法,主要是想让自己早点从受惊中恢复过来,“老太太养的那只猫儿被人随意抓挠的场面没?”
萧老太太聘的“狸奴”是只貌美的白猫。
那只猫儿通体雪白,无一根杂毛,只那尾巴尖处有一缕墨黑,长得甚是貌美。
猫儿貌美,脾气也生得傲娇,对于普通人那是眼皮都不抬一眼的,也就是面对着萧瑾瑜那样冷到极致的人,才偶尔给一个好脸色。
长路听到他的话,设想了一下,那只猫儿在人怀中任人玩弄的场景,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你别大晚上假设这种令人恐怖的画面!”他不悦道。
长安见他身体颤抖,心说:这才哪儿到哪儿,刚才他看到的画面岂不是比这设想的场面更“惊悚”。
夜风袭来。
长路莫名觉得有些冷,拢了拢衣袍,就在此时听到长安说:“过几日,估计公子得打发我出门一趟,你有什么想要的没,我给你捎回来。”
“出门?”长路又打了个哈欠,问出一个发自灵魂的疑问,“你又怎么得罪公子了?”
长安:……
他就是太背了。
同样的觉得自己太背的人,还有苏兮。
要知道“调戏他人”归调戏,但是现场被人亲眼抓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