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辉眼睛直直的盯着时明珍:“孽障!你竟敢用我的名义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!”
身体一软,时明珍跪倒在地上,原本梳的整齐的发髻已经散乱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她知道,父亲已经知道了她做的所有事情。
“父亲息怒!”时明珍的兄长匆匆跑过来,赶忙跪在正堂,急忙劝阻,“妹妹年纪尚小,当初做那些事情,是被沈影利用,虽然有错,但罪不至死啊!”
时辉冷笑,将攥的紧紧的书信啪的一声丢到他的脸上。
“她若是心善,会在信中让沈影帮他解决掉苏兮吗?什么叫做解决?你来跟我说说。”
时明珍的兄长根本不清楚还有书信的这件事,被问的哑口无言。
时夫人已经是泣不成声,只能抱着时辉的手,用行动来表示她的劝阻。
“都不要再来劝。”时辉呵斥,“若是昨日,你们将此事跟我说,那或许还有转圜的空间,可是,现在才来说这件事情,已经太晚了。”
时夫人停止了啜泣,抬起眼眸看过来。
晚?
怎么会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