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一抬头,看到霍渊那带着喜色的眼神,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。
自昨日苏兮认了爹以后,霍渊一直就很高兴,那种高兴,是不同于杀敌的高兴,
“咱们父子俩,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?”霍渊看出他的顾虑,拍拍他的肩膀。
他们不仅是义父子,更是一起征战沙场的同袍,交托后背的战友。
“义父。”平北想了想,决定还是要缓和一些,试探性问他,“您对妹妹的婚事怎么看?”
霍渊的眼神立刻从温柔变为锋利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紧绷起来,闻言,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平北:“问这些做什么?”
平北见此,就知道,有些事情不能着急说。
他其实能想到,因为旧事种种,霍渊对苏兮的婚事肯定是想找个“容易拿捏”的人。
这个“容易拿捏”不仅指这个人本身(端正君子),而且也指这个人背后的家庭。
因为“拿捏”,就意味着但凡有霍渊在,有他和平西在,有西北军在,苏兮就有倚仗。
但是,他想了想查到的那个人,眼前不由得一黑。
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这个人都不是个好拿捏的对象。
平北不自觉地捏了捏眉心,正在这时,又听到霍渊开口。
“你妹妹的婚事总要她愿意才是。”他说到此处,顿了一顿,补充了一句话,“你妹妹喜欢样貌俊俏一些的人,你多找些这样的人,让她选选。”
平北:……
咳咳咳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