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记的东西有时候便宜到她都觉得不赚钱。
比如就拿辣条来说,明明能卖,还要给那些等位的客人免费做补偿(超时),肯定是赔本买卖。
“尽管放心。”苏兮浅笑,“三菌确实就是三菌,不过里头的配方其实是‘减配’的,大部分都是野香菇和野木耳多一些,鸡枞主要做点缀。”
东西品质归品质,但是成本还是要顾及的,不可能完全无视成本做生意。
否则那就不是做生意,而是倒贴做慈善。
春花婶还想说些什么。
“说那么多,您赶紧继续试试味道,给三菌包提提意见。”苏兮没给机会,转移注意力。
闻言,春花婶便没再说什么,夹起另外一个三菌包。
煊软的包子皮带着麦粉的清香,咬开外头那层面皮,里头的三菌就露了出来。
她又咬了一口,菌汤最先在舌尖绽放,紧随其后的野香菇的颗粒和木耳的爽脆,鸡枞的香味是最独特的,三种味道层层递进,让人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。
不知不觉,两个大包子就吃了个干净。
“该说不说,那鸡枞菌贵是贵,可是味道真是非同一般!”春花婶舔舔嘴巴,诚实地说。
苏兮有一些想笑。
三菌包很开胃,三下五除二,一碗青菜瘦肉粥也见了底,小菜也清空干净。
“兮姐儿的手艺真是没话说!”春花婶夸赞。
苏兮心里舒坦,可看到她脸颊上的淤青就又不舒服了,问她:“大良哥的事,婶子你准备怎么解决?”
“先让大良养养身体。”春花婶站起来,也应该是提前想好了,一点也不犹豫,径直说,“我这几日先不回去,在你这帮两天忙。”
不回去?
苏兮挑挑眉,问她:“那豆腐摊怎么办?”
“就先关喽,反正我没时间给他们做豆腐。”春花婶指着伤口说,“得养伤,没时间做。”
一听这个,苏兮暗叹一声:真是好一招儿釜底抽薪。
那个豆腐摊关了,最先生气的人肯定不是别人,而是春花婶夫婿这一家。
而他们要是想解决问题,就得先处理那扰乱赵大良亲戚的几个人,一环扣一环,最后这件事肯定会得到一个说法。
“婶子,真是一个妙招儿!”苏兮佩服,伸出大拇指。
如此做,既没有跟婆家撕破脸,还保留了余地。
苏兮突然有些怀疑,春花婶脸上的伤真是不小心被伤到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