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这早饭可以,不过这个粥和包子,是婶子买,可不是你送。”说着,春花婶就要从袖子里摸铜板。
苏兮抬起一只手,阻止了她的动作,有些无奈的说:“您帮我那么多,就一碗粥,我还不能请您吃一碗了?”
“这可不是一碗粥,还有一碟咸菜,两个包子呢!”
“……”苏兮只得改口,“那也就一顿饭,还不能请您一顿?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谁挣钱是轻松挣的,哪个钱是大风刮来的,可不能这样做生意。今日我一顿,明日她一顿,这酒楼如何赚钱?”
“行了行了,您别推辞,你出去店外看看苏记的客人。”苏兮顿一顿,把金疮药的瓶塞打开,抹匀一些,抬眸继续说,“别的钱没有,请您吃一顿饭的钱总有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地步,还有什么推辞的。
春花婶温柔笑了笑,这一笑,又把脸颊上的淤青和嘴角的伤扯动了。
“嘶——”她疼得咬牙切齿。
苏兮把金疮药拿出来,轻轻地在她脸上涂了涂。
金疮药起效很快,镇痛效果更是肉眼可见。
见春花婶缓解许多,苏兮这才问:“行了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您也跟我说说,别让我瞎猜。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这也是……一笔糊涂账。”春花婶轻吐一口气,然后把事情三言两语地说了说。
原来是那日赵大良摆辣条摊子以后,逐渐有了稳定的收入。
甚至为着这个,一个木匠还愿意给出厚嫁妆把女儿嫁给他。
谁见到这个不眼热,于是春花婶后嫁的这个丈夫一家亲戚便起了坏心思,借口帮忙的名义偷到了辣片的配方。
偷到配方以后,他们就光明正大了,一脚踢开赵大良,在他摊子附近摆起了摊。
赵大良其实特别能忍,所以即便是这些亲戚做出了这样的事情,他也不过是冷了冷脸而已。
但是那些亲戚可不是老实的人,见他不吭声,便越发蹬鼻子上脸,一连抢了赵大良七八天的生意。
而最后一回,这木匠女儿正好约着春花婶去看赵大良,见他被欺辱了厉害,这才打了起来。
混战中,春花婶伤到了脸和嘴,赵大良伤到了脚,无法出行,这才有了现在的事情。
苏兮简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最后只说一句:“就算是打架,您也该躲着一些,让大良哥动手。”
春花婶喝了一口粥,腾腾的粥下了肚子,抚慰了饥饿的肠胃,也抚慰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