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做服务业的,苏兮见管事如此,也是很佩服。
能够在这种情况情绪如此稳定,照常照顾顾客,还能对不知身份的客人做出体贴的提醒……
有如此的员工在,也难怪樊楼能在汴京做到数一数二的地位。
“有劳!”苏兮客气道。
“娘子客气!”管事听到这个话,心中稍松,继续带着人往楼上走。
隔着帷幔,苏兮盯着在前面小心招待的管事,心想:什么时候也应该带苏记的员工来樊楼进修进修,就算不是所有人,但是最起码几个店长得过来学学。
走在前面带路的管事并不清楚,后面带帷幔的客人对他们的服务感兴趣,甚至产生“偷师”的想法。
到三楼雅间后,管事特地叫两个小二进来专门照顾着,这才退下。
一个小二奉茶,另一个小二则是报上菜名。
“二位客官,樊楼今儿个有新到的澄湖螃蟹,还有刚从西边运回来的羔羊,不知想要吃些什么?”小二后面还有一溜的菜名。
“樊楼的洗手蟹,还有雪绒鸡丝羹,炙羊肉都是招牌,除了这些,还要点些什么?”萧瑾瑜问苏兮。
苏兮看向小二。
小二见状,继续娴熟地报出一溜儿的菜名。
“那就再来一个梅子熏鸡,清炒时蔬,鸳鸯琥珀蛋,翡翠白菜和……”她回想一下刚才听到的菜名,稍微的惊讶了一下,问小二,“樊楼也做酸菜鱼?”
“娘子或许不知,这酸菜鱼如今可是汴京的一道极好吃的美味,咱们樊楼肯定要有。”小二理所应当的说,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在樊楼工作还是很得意的。
“那你可知这酸菜鱼最初起源于哪家酒楼?”苏兮转转手中的茶盏,饶有兴趣地问他。
“当然知道了。”小二恭敬又不失有趣的说,“起源于州桥那边的苏记,还是那苏记掌柜娘子有新意,如今汴京才能尝到这等新菜。”
小二纯属于稳妥的回答。
苏兮翘翘嘴角,弧度又再次向上扬了几分。
“那就再加一道酸菜鱼。”说完之后她放下茶盏,提起茶壶给自己添茶,然后添完想起什么似的,就把茶壶推过去,顺带问萧瑾瑜,“大人,还要加些菜吗?”
按照常规的道理来说,递茶壶两个人不会有什么接触。
可惜萧瑾瑜好像在沉思什么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当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时,手伸过去时,已经碰到苏兮纤细的手指。
这样的接触,苏兮根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