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兮盯着他看。
“怎么?”萧瑾瑜提着灯笼的手指微微捏紧,动作很小,要是观察的不仔细,根本就注意不到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兮轻轻吸了一口气,嘴角微微的挑起一个弧度,坦然的点点头说,“好。”
萧瑾瑜闻言,瞬间抬起头。
“还不赶紧走?再不走,别说去樊楼,恐怕是城门都要关啦。”苏兮一些无奈。
“走。”
说要走。
苏兮就指指那一辆驴车,意思不言而喻——他坐马车。
“让长安过去。”萧瑾瑜反应速度极快,“他之前赶过驴车,一定能安全的把驴车赶回去。”
长安:?
他刚才一句话都没有说吧?!
坐马车跟辛辛苦苦赶驴车二选一,平时谁都知道怎么选择。
苏兮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轻笑,摸摸鼻子说:“这样合适吗?”
听到这话,萧瑾瑜转头去看长安,他没有说话,但是给出的眼神如同说话。
“当然合适!”长安憋住心口郁闷的气,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来,拍胸脯打保票,“放心,一定把驴车安全的驾回城里。”
就这样,关于驴车的问题顺利得到解决。
萧瑾瑜也没有那么的“无情”,又点出几个随从一起跟上去。
做完这些事情后,他才微微侧身,做出伸手的手势,示意苏兮上马。
苏兮没有犹豫,径直上马。
外面的车帘放下,马车就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圆形车轮辘辘,平稳的向汴京城城门的方向驶去。
而与快速的马车相比,那辆简陋的驴车,速度上也不及它。
长安坐在上面,望其项背,轻轻的叹一口气。
其他的随从听到叹气声,过来跟他说:“郎君还是很照顾你的,就一辆驴车而已,他还放心你,让我等一起护送你回去。”
“……你不懂!”长安又重新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其他随从表示,他们觉得他们很懂。
若非是不放心,长安一个人驾驴车回京不安全,怎么可能还特地派侍卫护送他回去呢!
长安心里苦但是不能说。
这哪里是不放心他?这分明是不放心这辆驴车!!
马车一路疾驰,不知过了多久,远处的汴京城楼楼门,在黑暗的夜色中,逐渐变得清晰。
城门口,最早上和最晚上总是最忙碌的,早上是城外的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