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事情涉及朝廷命官,所以需要审理之后,再做判断。”他说到此处一顿,忖度一番后继续说,“要是没有意外,按照霍将军的意思,之前的那一位应该会判罚板后贬籍流放。”
光是流放可能身体强壮一些也能过去,但是有前面官府罚的板子在,就是带伤流放,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,算是最高惩罚。
苏兮心神再次颤动了一下。
霍渊看过来,问她:“所以你现在还坚持之前的想法吗?”
“其实在来西山前,我其实还坚持的。”她垂眸,又抬起头,“但是刚才寺庙方丈的一句话点醒了我。”
“怎么话?”
“凡所表相,皆是虚妄,人生当随性而为。”苏兮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,“大人有疑问,不妨说出来,何必折磨自己?”
萧瑾瑜沉默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或许你说的对。”
“大人应当好好想想,令堂在天上,看到你如此闷闷不乐,都差点想跳崖了,肯定不会开心。”苏兮撇嘴道。
萧瑾瑜:……
“我不想跳崖!”
“那谁知道?”苏兮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摇晃,忧心忡忡地说,“万一刚才不想跳,现在想跳呢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