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便好。”霍渊能够在西北独揽地方军权,也能够在党派林立的朝堂站稳脚跟,就证明他其实是一个很敏锐的人。
而刚才发生的事情,他并非听不出平北的一些“暗示”,沉吟片刻道,“你若是喜欢好颜色的男子,我过些时日让平西在军中为你择一些人出来,你挑挑看。”
苏兮正端起那碗酸梅汤,准备再喝一口过过瘾。
哪成想听到这样一番“慷慨陈词”,于是刚入口的酸梅汤,瞬间就呛到喉咙。
咳咳咳——”
她被呛的不轻,剧烈的咳嗽起来,满脸通红。
还挑一些?
一个还不够吗?!
“慢点,慢点。”霍渊见到她被呛到,连忙递上手帕,手忙脚乱的伸出手来帮她拍背。
好一会儿,呛到的劲儿才缓和了下来。
“怎么样?没事儿吧?”霍渊一脸着急的问。
苏兮抬起头来,看到他眼中的担忧,心中一动,缓了缓说:“没事儿,就是喝的有点儿着急呛到。”
刚才有多么的手忙脚乱,此刻两个人之间就有多么的安静!
霍渊垂眸看着自己的手。
上面很多疤痕,是他征战西北战场的痕迹,也是他这么多年,忽视家庭的标志。
他从回京见到苏兮的那一日就知道。
苏兮虽然对他客气有礼,但是她跟他之间却有一层厚厚的屏障,这一层隔阂,横亘在他们中间。
霍渊深深呼吸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,抬起头来,认真的看着苏兮:“兮姐儿,我知道,当年的这件事情,不管原因是什么,让你流落在外,都是我的错!”
“我不指望得到你的原谅,但是我希望,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。”
“你若是想带着苏家那两个孩子一起回到将军府。”霍渊停了一下,慢慢说,“阿……父也愿意的。”
苏兮看着他的眼睛,拒绝的话明明已经在嘴边,可是到最后不知为何,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她抓了抓裙摆,轻声说:“让我考虑一下吧。”
夜里。
书房,苏诚和苏霆听苏兮说了这件事情。
“哇!”苏诚两眼佩服,闪着亮光,奶呼呼地说,“阿姐,你的亲阿父竟然是大将军!”
“……”苏兮揉揉他的头发,转头看向苏霆,“阿霆,你怎么想?”
“我听阿姐的。”苏霆坐得笔直,一脸坦然道,“阿姐若是想认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