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个无辜善良的人也就罢了,已经换子的时候,人还小,可以,不予追究,银钱也可以不多计较。但是,那可不是个无辜的人,因此,这些银钱自然是要收回来的。”
霍渊微微蹙眉:“但是,银钱这件事情报于官府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罪名。”
毕竟那些银钱并不是谁偷的,还是当时光明正大给的。
到现在去追究这些银钱,从最后判罪的角度来看,意义并不大。
“那总不能便宜她吧?”平北不是很想答应。
“阿顺不是说韩婆子还有亲戚在世上,这两年,将军府也曾给予过照拂。”霍渊目光冷淡,语气却很坚定,“那账单就拿给他们吧,若是赔不出来,就让他们去北边做工,慢慢还。”
这些年,朝廷关于流放之人的流放地选择都多在西北,所以北边许多可以做工的地方。
平北闻声,挑眉一笑,满意的点点头:“义父说的没错。”
说完之后他看向平西。
很显然,最后要去执行这件事情的人应当是平西。
“等一下我就让人拿着账册去讨要账。”平西也当然没有意见。
至此。
将军府关于当年往事的人基本上全部处理干净。
剩下的人,留着还没动呢,也就只剩下…
“那桩婚事被退的缘由…”平北稍微有一些顾虑,询问霍渊,“义父要不要告知妹妹。”
对这件事情,他表示,要不是查案查到最后抽丝破茧玉佩的事情,也不会将退婚的真相查出来。
竟然为着一块玉佩,做出利用他人,设计方家,为难苏兮一箭三雕的事来。
“方家虽在此事上有些无辜,但也不全无辜。”霍渊眼神中的怒意并未消散,“若不是他们眼高手低,妄想攀附高门贵族,也不会被人设计,如今一切成空。”
平西调查过这件事情,还是有话可说的,叹息一声说:“只是听说那方长风小有才华,性情端正,若是没有那扯后腿的家人,也当是个良配。”
“呸——”平北啐他一口,不悦地说,“那种懦弱之人怎配做我的妹婿,他连萧……一些小兵都不如。”
霍渊察觉到什么看过来一眼。
平北一些想拍自己一巴掌的冲动,只可惜,他不能拍,否则一些事情会暴露的更加彻底。
“那不是说方家的事情,就顺便感叹一句吗?”平西被他怼得也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