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北向前一步站出来,厌恶地看过来,对霍渊说:“义父,刺杀的事情不如交给朝廷处理。”
要不他觉得有些人命中就该有一劫呢!
刺杀平民,就算是交给朝廷官府,也不过可能是以“闹事罪”论,最多打几板子。
但是刺杀的朝廷大官,那可就不一样了,轻则流放,重则处杀头问罪。
平北这时候觉得萧瑾瑜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用。
很明显。
不光是他意识到了这一点,瘫坐在地的沈影,以及站着的霍渊也意识到这件事情交给官府处理的结果。
沈影大脑一片空白。
但是她知道这件事不能交给官府处理。
看到霍渊没有着急开口,她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急忙恳求,跪倒在地,连连叩头:“父亲,我从小在将军府长大,我……得知身世,当然舍不得这一切,所以情急之下,就做了一些错事。”
“求父亲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我这一次,我愿意将这一切都还给妹妹,我不做大将军府的大娘子,也不跟秦府联姻了,都还给妹妹。”
平北轻嗤一声:“什么叫还,这本来就是不属于你的东西,而且,不过是个秦府的纨绔,什么稀罕东西。”
“一个男人而已,若是大娘子回来。别说一个男人,就是三四个男人也随得她挑。”
听到这里,平西轻咳。
霍渊瞪平北一眼,斥责他:“你这是说得什么话。”
“实话。”平北也不怕跟他对视,径直就说,“义父,到时候等妹妹回来,你放心,我与平西一定会为妹妹把好关的。”
霍渊:……
他说的是这个问题吗!
平西见此一幕,急忙把话题转过来,问霍渊:“义父,还去请官府的人过来吗?”
霍渊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人,冲着他点点头。
“…不要。”沈影蹭地一下,膝行向前,紧紧扒住霍渊的腿。
“父亲。”她的嘴唇哆嗦着,神思却十分清晰。
她不能从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大娘子变成牢狱中低贱的囚犯。
不!她不要!
沈影的目光逐渐变得疯狂:“父亲,看来当年我替妹妹受了五年罪的份上,你放我一次吧。”
“哧。”平北蹲下来,伸手用力,把她的手从霍渊身上扯下来,直勾勾地看着她,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最深处的丑恶。
“事到如今,还想用当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