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慈也是同样的想法,当即就要点头,然后点到一半,意识到什么,轻咳两声:“别胡乱揣测,你们郎君我主要是想去看看州桥夜市那边市场秩序怎么样。”
“…郎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小厮一副“早已看穿”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
马车一路行驶,最后在距离州桥夜市最近的路口停下。
不往前去是因为再往前去,人太多,马车禁止穿行。
要是说白日的汴京城是一国之都,庄严庄重,那么此刻,州桥夜市的汴京却是只有属于“万家灯火”的繁华。
没有宵禁的敲锣鼓声,这里只有从不疲倦的欢声笑语。
州桥横跨汴河,河两岸,小摊林立,有卖雕木花刻的,有卖花脂香粉,而更多的是卖吃食的。
有老刘家热腾腾的熏肉大饼,有容婆婆的甜水蜜汁,有汴京经典的灌汁馒头,也有正咕噜咕噜冒泡的鱼汤鱼羹。
“州桥夜市的普通百姓好像更多一些。”只是观察片刻,王慈就有了这个发现。
小厮本来正盯着那热气腾腾的熏肉大饼咽口水,听到他的话,恋恋不舍收回目光,解释:“马行街那边东西精致是精致,可是价钱实在太贵了,州桥这边东西更实惠一些,所以普通百姓多来这边逛。”
“但是更便宜的话,马行街夜市那边的人怎会比这边州桥夜市的人更多?”
“这个道理还不简单。”小厮侃侃而谈,“马行街距离宫城门口近,一些大酒楼还在那边,表演什么都比州桥多,百姓们当然愿意去看不要银钱的东西,但是要真正论买东西,那还得是州桥这边。”
简单来理解,就是马行街夜市可以逛,州桥夜市则是买买买。
小厮甚至都想举自己,来给王慈现身说法一下。
不过他虽然没直白地说明白这一点,但是王慈也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他斜小厮一眼,无语道:“行了,知道你不在马行街花钱了,不过你不花钱,你最好指望你们郎君我那两个马行街的铺子是赚钱的,否则…”哼哼两声。
小厮表情一僵。
很快,就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,捧着说:“郎君的铺子肯定能挣钱!”
“能不能挣钱不能由你一张嘴说。”王慈又看一眼,提脚往苏记的方向走,“来都来了,咱们去苏记看看,夜市第一天,它们肯定会上新菜吧?!”
小厮:……
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