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时明珍一听立刻摇头,不赞成的说:“都知道西北战事获胜,霍大将军要再进一步,他就这一个独女,沈姐姐的婚事要是能帮忙办好,霍大将军肯定记着咱家,再说,就算大将军不记得,那秦府也不是一般的人家,能借这个机会交个好,对父亲,对时家都好。”
时夫人一听,又犹豫起来。
的确,因为西北的战事,汴京城的人谁都知道如今霍渊是毋庸置疑的热灶。
其他事情跟他打招呼,难免有巴结的嫌疑,但若是借着沈影的婚事跟大将军交流起来,那名声就会好许多。
而且那话也说的不错,就算最后没跟大将军攀上关系,让秦家落一个好,也是可以的。
又是这样一番思索,时夫人就改变了原先的想法,点点头应下来,对时明珍说:“行,我将此事也与你父亲提一提。”
时明珍不甚在意的点点头,然后夹了一筷子的鱼脍,又立即的吐出来:“这是哪家的鱼脍?这么难吃怎么连那苏记的鱼脍都比不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