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记?”赵琰目露疑惑。
后方的两个小药僮立刻给他解惑:“师父,就是你成天叫帮闲买豆腐脑胡辣汤鸡蛋灌饼的那家店。”
赵琰一听,眼睛骨碌一转,将药箱里的一瓶金疮药递给他:“原来是苏记的管事,见面之礼,先请收下!”
高侍还迟钝着,手上就多了一个金疮药瓶子。
“高侍,你去后厨让他们做两条烤鱼,等下招待霍将军跟赵大夫。”苏兮忽然开口。
“好,掌柜。。”高侍点头离开。
“掌柜!”赵琰把视线重新落回面前的苏兮,目露惊讶,“小娘子是这苏记的掌柜?”
“不只是掌柜。”霍渊淡定地接过他的疑问,对他说,“而且还是这个苏记的主厨。”
赵琰:!
那他刚才那瓶金疮药岂不是错送人人。
苏兮眼睛“轻扫”过那个药箱。
霍渊看着苏兮的动作,嘴角微勾,又压下,重新恢复板着脸的严肃表情说:“你药箱里不是还有一瓶金疮药,刚才送给了苏记管事,现在不给苏记的掌柜一瓶?”
赵琰笑容一僵,但是他自知某些想法被人戳破,也只能将另一瓶金疮药递过去:“小娘子,且收下这瓶金疮药做见面礼。”
苏兮笑吟吟地接过。
“多谢赵大夫。”
“怪医”的金疮药也的确管用,没一会儿,苏兮就觉得膝盖好太多了。
此时正好魏览过来说了杜琅想要见她一面的事情。
“见他…”苏兮沉思片刻,问,“他们为什么打起来?”
“说是杜琅的号都是找贫家子弟还有街上乞儿排的,另一个人觉得他们卖价太低影响赚钱,就打闹起来。”要不说魏览能做一军管事的。
很显然来见苏兮之前,他已经提前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魏览也稍微有些唏嘘:“杜琅他卖号固然不对,但是一些地方却也值得同情。”
苏兮未置可否。
不过,最后,她还是同意了见杜琅一面的请求。
而她本人被沈渔搀扶着刚离开房间,霍渊就心事重重地看向赵琰:“她…身体如何?”
…
杜琅鼻青脸肿,外伤很可怕,但是实际上经过大夫诊断,他的内伤才更严重。
至于另外一个人,外伤几乎没有,唯一被踢开的那一脚,因为霍渊控制得当,也没有伤及内脏。
无奈,那个人就算想要趁机讹钱,也知道没有证据,成功率不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