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…,他们这是把咱们当犯人审讯了?”何时光一头雾水,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。
霍渊摇摇头,环顾一圈,看了一下眼前所处的环境,对他说:“此处应该是府衙的‘签押房’,并非是审讯室。”
哪里会有审讯的地方放着黑漆桌案,文房四宝的?
在看那边的桌椅,还有上面的各种压章,他更倾向于此处是府衙处理公务的地方。
魏览更细心一些,耳力也更敏锐一些,就在一旁补充说:“刚才那些捕头现在应该就在隔壁。”
他的话进一步佐证了刚才霍渊的想法。
刚才要是说只是迷糊,不清楚情况,听到这里,何时光那就纯粹是一脸懵圈。
将他们带到府衙,不是审问,而是带到签押房,这是什么意思?
正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,孙策临终于回来。
“三位,要不先坐下休息一下?”他好声好气地说。
何时光性情有些烈,当即便说:“何苦拐弯抹角?尔等将我等带到官府,可是有话要审问?直说便是。”
霍渊则是盯着孙策临,眉头紧拧,没有一点舒展的意思。
“自然是有话要问清楚的。”孙策临看得出来,三人当中是以中间的霍渊为首,又见他气质独特,神色就更恭敬了一些,“我等也是为州桥那边的百姓着想,不知道三位郎君为何这几日天天去苏记那边偷窥呢?”
“偷窥?”霍渊对这个词语很有意见,重复一遍。
孙策临一听他这意思,就知道症结就是在这上面。
于是就将苏记把他请去,然后提出发觉有人窥视店铺这件事情,当然,关于他收下馅饼这方面是一点没提的。
“不知三位郎君可知道这次事中间有什么误会?”孙策临问。
霍渊听出他话中的意思,于是就拧紧眉头问:“所以刚才并不是你在索要‘规费’?”
规费——大齐朝关于保护费的一种黑城。
其实从名字上也可以望文生义,得知它指的是在某个行业规则以内的费用。
就例如,府衙的一些捕快向店铺收取一些“规费”,然后才能保证店铺的正常运行。
“当然——不是。”孙策临知道节点在哪里,自然也不想任由这个误会继续发生下去。
就将刚才“苏记测试”的事情一一说出。
霍渊也在此时得知,原来刚才他看到的“被勒索”的画面,竟然只是为测试他是不是在注意那边店铺的事情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