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意外。
长安被“连夜”打发出去,去西山烧香。
长路送夜宵过来,见他此时要出门,微微皱眉:“去西山烧香,怎么不白天去,此时深夜过去,山门紧闭,烧什么香?”
“你不懂。”长安提了提身上的包袱,表情有一些一言难尽。
“你惹了公子生气?”长路有什么不懂的,转念一想,就猜到了真正原因。
长安:“……我走了,明日再见。”他就不乐意说话。
黑夜里。
长路目送他离开。
突然长越一个纵身跃步身着一身黑不知从哪里跳下来,蹦到他面前。
差点吓到长路。
长越没在意,指着他端的鸡汤说:“公子说不吃鸡汤。”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鸡汤。
他的动作的意图已经很明显。
长路无语,将手上端着的托盘给了他,想到刚才离开的长安问他:“公子怎么突然让长安离开?”
长越拿到鸡汤,有些开心,对他也有了一些说话的欲望,就对他说:“他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长路没听懂。
不过他也没太在意,见长越喝鸡汤,想着萧瑾瑜身边没人就赶紧过去。
结果,一推门。
他就看到萧瑾瑜正衣袍微敞,站在窗前的铜镜前,对镜自揽?
不对吧!
对镜自揽用敞着衣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