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汴河河道,经过水门,最后在州桥码头卸货倒是一条常见的路线。
苏兮问他:“市舶司的船上应该都是舶来品,大部分要献给圣上吧,怎么不直接运到皇城码头?”
“给皇城上的有另外的船,大货应该是要在蕃市上卖,所以就在这边卸货。”高侍打听的还算仔细。
“那明天可就热闹了。”苏兮看向沈渔,“明天早食铺子早点开门,昨晚肯定有人想看船进城来,咱们多做一些早食,挣上一笔。”
沈渔自无不可。
翌日,卯时刚过,苏记早食铺子便飘出袅袅炊烟,属于早上饭食特有的香味不一会飘满了整条街。
早起进城的人寻着味道来到苏记。
煎锅里一锅又一锅的热包子出炉,人群越围越多。
于是许久没进城的人就发现,他们有好多不认识的新发现。
“那个圆鼓鼓胖乎乎的白包子,好像是叫什么生煎?!”
“而另外一个夹的两面酥脆,里头夹着油条的好像是叫什么饭包?!”
“至于那一串又一串的,浸在鸡汤里的叫什么钵钵鸡!”
人们发现新“发现”的同时,荷包也在迅速的变瘪。
于是乎,有些专门带钱进城赶“蕃市”的人就发现,蕃市还没开始,他们的钱包就缩水了一半。
而与之相对应的,此消彼长,这边荷包缩水,那边苏兮就小小地挣了一笔。
听着铜板叮当碰撞的声音,她嘴角的弧度愈发压制不住,心道,还是赚钱开心呀。
明碾米就是在她笑的最开心的时候跑进来的。
“阿姐,船要来了。”他跑得呼哧带喘的。
苏兮闻言,锁扣一扣拔出钥匙,嗖的一下站起来,推着他就往外头跑:“来了!那赶紧走,等一下要是没看到船,那可就可惜了。”
一路小跑终于赶在船靠岸前到了码头前面。
临近午时,太阳已经升到了正空中,汴河两岸热浪滚滚,但是这样的高温丝毫没有削减人们的热情。
凉棚下,围栏外,甚至是柳树上,但凡是肉眼可见的地方,处处都挤满了人。
高侍来得早,占的位置也好,见他们两个过来,立马让出位置。
“船来了没有?”苏兮望向河面。
“还没有,刚才说好像是渡过水门了。”高侍说。
渡过水门那下一站就是州桥这边了,也就是说不远了。
苏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