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,按照相马的方法来相驴。
来之前他就知道,驴买回去后主要是用于交通或者是载物,因此只要挑个健康,并且四肢健壮的应该就差不多。
所以高侍先看的是驴的眼睛,看到这只驴的眼睛大而有神,不浑浊,就知道它是只健康的驴。
其次才看的是它的四肢,他蹲下去看了看驴蹄子,见上面筋骨结实,蹄质坚硬,就知道它是很能够经得起长途跋涉和载物的。
按照相马的标准来说,这是一头很标准的“马”。
高侍不着痕迹地朝苏兮点了点头,然后才摸着顺滑紧贴的驴皮,佯作继续相驴的架势,不经意的问老倌:“老张,不知这个驴您打算出价几何呀?”
老倌是个爽快人,伸出八根手指比划了一下,然后对他说:“这头好驴只要八贯。”
按照大齐朝的市场来说,其实这头壮驴药价还是符合市场的。
高侍也觉得不贵,不过考虑到他的身份以及来意,他还是微微的摇了摇头,指着驴腿的地方对他说:“老丈不诚心,这头驴的腿上以前有伤,八贯的价格还是高了一些。”
“而且若是卖八贯的话,要是不如再添个两三贯,买头劣质的马。”他说。
“那处伤只是小伤,不影响驴的使用的。”老倌解释了一下伤的来历,然后才针对他后面的话说,“更何况,十来贯买的劣马,岂能和这上好的驴相提并论,这头驴能走多远,那头劣马能走多远?”
高侍见他没有退让,回头看了苏兮一眼。
老倌注意力很敏锐,感觉到他这个动作,当即便知道,这二人当中买驴的决定权是在苏兮的手上。
他于是也不再跟高侍介绍,而是看向苏兮,笑着说:“与小娘子有缘,这头驴也是今天的开门生意,做不成总是有些可惜的,小娘子若是想要这头驴,给七贯五百钱便可。”
也就是比刚才的价格便宜了大概五百文。
说实在话,这个便宜的力度还是很有诚心。
苏兮微微一笑,指着他后面的店铺里的木车厢问:“老丈,不知屋里的驴车车厢作价几何?”
“2到4贯钱的都有。”
“老丈,要是定4贯钱的车厢,跟这个一头驴,算到一起,不知能不能便宜个几文?”
老倌看了一眼里面的车厢,犹豫片刻。
苏兮见状,立刻就说:“老丈,您若是能便宜一些,那个车厢外面您可以印个卖车广告。”
“广告?”老倌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