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却已经跪成一片。
萧瑾瑜也顺势跪下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圣上闭上眼睛,又再睁开,眼中的悲痛和愤怒都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威严。
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瑾瑜。”圣上径直看过去,问他,“你怎么看?”
“圣上,容臣先问余大人一事。”萧瑾瑜道。
圣上颔首。
“巡查御史未上报东南情况,敢问余大人,泉州市舶司如何知道此事?”萧瑾瑜缓缓问出来,声音不急不慢。
“市舶司…”余立白汗涔涔,心说,看来这回真要将命藏送在此了。
“可是市舶司也与领略安抚使府有勾结?”萧瑾瑜淡淡地问。
端坐龙椅的圣上也反应过来,锋利的目光瞬间扫向余立白。
余立白额头大汗淋漓,却不敢再有所隐瞒,闭上眼睛道:“市舶司一月从番邦运来的船,其中有一半……”
圣上越听,眉头越紧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太监进来禀报:“圣上,余老将军跪在宫门,请求觐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