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太爷当即就被引出了馋虫,拿起竹筷,夹了一个烧麦就往嘴巴里送。
这一吃,简直是惊为天人。
“汴京城竟然有如此好物!”他大声感慨。
当然,感慨的同时,手上的动作却没慢下来。
旁人进入古稀之年,因为身体的衰老,以及消化能力的衰退,其实是吃不了太多东西的。
不过余老太爷早年习武,身体机能堪比五十岁的人,消化能力并没有衰退太多,食量还是很可以的。
至于余立白。
他自入夏以来是有些苦夏的,一来是因为船上物资较少用不得鲜蔬,二来则是因为朝堂上的事情。
可此刻,朝堂上的事情他已经想好了,也没在船上,胃口还是很好的。
所以父子两个人,敞开了吃,不一会一桌儿早食就被两个人吃了个大半。
也正因为尝到了东西味道,余立白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袁五郎说那么推崇苏记了。
这个味道,是值得的。
特别是那个限量的顾县菜盒。
外头用的饼,竟然不是汴京城最常见到的炊饼(跟新疆的馕类似,中心沾满芝麻,周围环刻花纹,烘烤后呈焦黄色)。
而是表面有层层纹理,咬下去有一些酥脆的饼。
光是说饼的口感其实倒没有那么令人惊艳,关键之处就在于饼里面夹的菜,应该是冷拌的菜,切成细丝的菜丝经过调味后,口感偏向于酸咸,带着微微的蒜味,一口咬下去很是解腻。
余立白吃的津津有味。
可要不说,余老太爷跟余立白父子俩关系最亲近呢。
两个人于吃食的偏爱上,其实也有些相似。
苏记的顾县菜盒每人限量购买一份,一份也就是一个饼,会切成两半,算上余大的那一份,余立白一共有两个,就是四半个。
父子两个一人啃了半个,就还剩两半个。
按照常理来说,剩下的两半个,应当是父子俩一人一半。
可,余老太爷和余立白都不是这么想的。
余老太爷笑嘻嘻的,看着余立白说:“你这陪着我用完早食,就赶紧去看看宁姐儿。”
说着,他不动声色的把剩下两个顾县菜盒往自己这边拉了拉。
“…宁姐儿得看,但是陪父亲用完早膳最重要。”余立白就当没看到他的小动作,也当没听懂他的暗示,极其自然地要去拿剩下的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