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立白一顿,难道离家三年,被东南的海风吹得他已经看起来不像汴京的人了。
“我外出了三年,今天才乘船回京。”他解释说。
“怪不得呢!”挑担子的人恍然大悟,然后对他说,“离家三年,那不知道苏记很正常了。”
后面就是大概地说了一下苏记的发展历程以及…发出了邀请。
“郎君要不要去苏记尝尝东西?”挑担子的人问他。
余立白有一些犹豫,主要是他表现得太过于推崇苏记,让人轻易做不出判断。
若不是这个人就是在大街上随意偶遇的,还挑着担子,跟他说话也没忘记卖豆腐,他一定会觉得这个人就像是这个苏记雇来的托儿。
那种专管在大街上揽客的托儿。
他一直不说话,挑担子的人却有些等着急了,抬头望天对他说:“现在时候不早了,过去说不定还能排到苏记限量的顾县菜盒,要是晚了就没了,郎君你要是不去,我就过去了。”
顾县菜合?
余立白觉得他没听过这个菜名,但是又是限量版。
“郎君,你去不去?”那人问。
“去!”